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而且他的体力好,速度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里,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床头顶着墙咚咚响。
“嗯——嗯——啊——”我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闷闷的,但那个调子一直在往上走。
我仰起头,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正好对着手机的方向。
我的眼睛开始翻白,不是故意的,是爽到控制不住的。
“到了——我要到了——你用力——”
他加快了速度,又猛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我背上,从肩胛骨到尾椎,拉了好几道。
他射的时候我同时也喷了,整个身体弓起来,屁股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我瘫在床上,手还抓着旁边那个已经软了的鸡巴,握在手里没有松开。他也没有躲,就让我握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去浴室冲洗了。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荷花姐,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嗯。”我躺在床上没动。
他开门走了。
我又躺了一小会儿,才伸手从地板上把手机捡起来——刚才做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支架上掉下来了,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
画面还在,陈建国还在。
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了,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刻意挤出来的,是从眼睛里先开始的那种。
“大变态,看得爽吗?”我把手机举到面前,对着镜头问。我的声音还是哑的,刚才叫太久了。
“看得爽。”他说,“老婆爽才是真的爽。”
我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广告词用得不错啊陈先生,有进步。”
“跟你学的。”
“你看也看了,硬了没有?”
“还没。刚才你叫的时候硬了一下,后来又软了。不过现在很想你马上回来。”
“我都累成这样了,你想干嘛?”我把声音压低了,学着那种慵懒的腔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带点坏的。“等你回来给你补补。”
我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被子滑到腰上,乳房露在外面。我用一只手托起乳房。“好,你等着。”
我挂了视频,撑着身子去浴室冲洗。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一推门就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从厨房一直飘到玄关。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
陈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那条旧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洗手,马上开饭。”
“嗯,你妈妈最近比较累,得好好补补。”他看着朵朵说,眼角瞟了我一眼。
我换了鞋,去卫生间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朵朵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讲今天在学校的事,同桌男生又拽她辫子了,数学考了九十一分。
陈建国给她夹菜,给我也夹了一块红烧肉。
“好吃吗?”他问。
“好吃。你现在红烧肉做得越来越好了。”
“那你多吃点。”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我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
他的脚缩了一下,但没有踢回来,嘴角弯了一下,继续低头吃饭。
朵朵在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
吃完饭,朵朵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电视柜上的小夜灯开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
陈建国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摆了一盘切好的芒果和一盘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