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少妇似是想起自己已不再是少女,人妻守节的念头让她脸色一僵,可很快又沉溺在龟头研磨着娇嫩蜜穴口的酥麻快意中,眼睛瞥见男人那张忧郁帅气的俊脸,只觉死也甘心,连语气都柔媚娇嗲起来,“奴家喜欢……,奴家至今也只在洞房时和夫君欢好过一次,可他不及郎君的一半,郎君的阳物好粗好大,让奴家害怕!”
我心中听得高兴,再说道:“那真是可惜了夫人你的诱人娇躯呢,殊不知男人的阳物越大女人越快活,今天在下就让夫人体验真正的男欢女爱。”
发情少妇眼波荡漾着情欲,红唇轻吐:“还请郎君垂怜……”
我再不犹豫,一手抓揉住滑腻大奶,一手轻抬起她的玉腿搭在栏杆上,等候许久的粗大肉棒如攻城锤般重重闯入淫水泛滥的人妻肉穴,挤开层层蜜肉的挤压包裹,朝着阴道深处钻去。
美妇那如同处子般紧窄的阴道让我忍不住赞叹:“夫人的骚穴好紧,爽死在下了!”
挨肏的人妻脸上闪过吃痛神色,小声哀求道:“郎君的阳物太大,奴家受不了啦……”
沉浸在性交快感中的我只当未听见,挺着屁股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大肉棒在刚出嫁的人妻肉穴中尽情驰骋,直插得啪啪作响。
婉罗仙子的飞天舞已到高潮阶段,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谁都没有注意到栏杆处的一对奸夫淫妇正堂而皇之的性交云雨。
少妇适应了肉棒的凶猛抽插后,再也抑制不住嘴里的浪叫,淫荡呻吟声混合在声浪中倒也无人在意。
我已经双手悬空托举着少妇的美腿,她只能上身趴靠在栏杆上,华美裙摆下粗长肉屌飞快进出着人妻肉穴,沿着肉缝挤出的淫液溅落在地板,早已浸湿了一大片。
肏到美艳人妻的征服快感无限,我更得寸进尺地打听道:“还未请教夫人,究竟是何身份?”
爽到天外的淫媚人妻断断续续回道:“奴家……是富商之女,所嫁夫君是瀛洲城主的大公子。齁哦哦……啊啊……,郎君肏得好……舒服!”
没想到她的来历惊人,还是岛上霸主的儿媳,说不定就是今后的城主夫人!
我心中的自豪得意更甚,大肉棒抽插起未来城主夫人更卖力,淫笑道:“城主家刚过门的儿媳竟然被我一个地位低下的赏金猎人暴肏,夫人你还真是淫荡呢,以后不如当我的情人吧。”
发情人妻那张珠圆玉润的脸上表情骚浪淫媚,哪还敢说个不字,浑然忘却场合、不顾形象地喊道:“嗷嗷啊啊……,夫君,相公……你才是奴家的亲相公,奴家想每天都想被你肏啊……喔喔喔!”
“骚娘子,再叫几声听听!”我激动莫名道。
沉沦人妻继续呻吟:“好相公……大鸡巴相公,奴家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
陷入肉欲中的美妇动作下贱地扒着栏杆,衣袍下的红肿肥臀拼命后撅,努力迎合着野男人的巨物冲刺,高扬的美首下白眼上翻、口水横流,这副模样叫别人一看就联想到妓院婊子,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眼看着婉罗的身影快要落地,群情激奋的观众开始交谈走动,我也无意再压制射意,大肉棒开始发起最后的冲刺,记记直捣人妻娇软花心,肏得美人高潮喷水后将大龟头抵着子宫口内射起来。
一股股灼烫阳精喷射在人妻少妇的子宫中,刺激得她全身哆嗦痉挛,眼珠中只剩下眼白,痴笑道:“尿了……尿了……!”
淅淅沥沥的水液溅落声传来,我才知身份尊贵的少妇真的被我肏到失禁,沿着栏杆淌下的尿液已经引起楼下观众的喝骂。
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特别是那些动物脑袋的妖怪让我觉得自己现在跟个没有教化的禽兽一样。
拖着少妇的美腿射干最后的精液,我赶紧拔屌就溜,只剩下肚子装满精液的失神人妻一屁股坐在地上。
品尝了一道人妻野味,我心满意足地意识离体,让杨戬继续他的行动。
等杨戬找到婉罗的居处,刚跳完艳舞的神女在对镜梳妆,三千青丝柔顺地搭在背部,裹胸下袒露出盈盈一握的风流腰肢,自怜自哀的眼神让她无时无刻都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发现杨戬到来,举止优雅、声音柔和的婉罗却毫不在意地披着薄纱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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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许宽的翠绿裹胸下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美肉,两条修长美腿迈步间诱惑无限。
杨戬却对眼前美色不为所动,直言婉罗的样貌好似在梦中见过。婉罗也不加驳斥,言语暧昧间极尽挑逗之能事,含情媚目好似诉说着春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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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杨戬的戒心甚重,只想打听侄儿沉香的下落。
婉罗不死心地绕着杨戬走动,眼见得瞥见男人衣领间露出的一根丝带,动作飞快地扯出了一条湿哒哒的女子亵裤。
那春水未干的布料还散发着媚香,婉罗不由冷笑道:“原来二郎到人家这寻花问柳来了。”
杨戬脸色错愕,还不等解释便被婉罗一指头点在眉心,种种记忆纷至沓来,醒来后便沿着纸条寻找沉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