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不怕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很灵活,轻轻一挑,第一个盘扣便松开了。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腻白的肌肤。
鬼新娘整个人瞬间紧绷,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鬼确实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带动着那身厚重的嫁衣都跟着颤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沈健的手腕阻止他,那只手冰凉得很,刚一触碰到沈健温热的手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缩了回去,停在半空中进退两难,最后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泛白,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你……你别……”
“别什么?”
沈健手上的动作没停,第二个扣子也应声而开。
“刚才我不碰你,你骂我变态。现在我碰你了,你又让我别。”沈健凑近了些,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里肉眼可见地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白家大小姐,这究竟是要还是不要,给个准话。”
鬼新娘被这口热气激得缩了缩脖子,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此时竟真的泛起了一股奇异的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她哪里经得住这种荤话,尤其是她脑子里还存着刚才那是四倍感官带来的羞耻记忆——那四个混账分身干的好事,每一个细节、每一种触感、每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甚至是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全都一清二楚。
就像是她自己已经做了四遍一样。
可偏偏现在的身体又是未经人事的。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眼神水汪汪的,终于有了几分小女人的娇态,“那、那是那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干的,不是我……”
“哦?那是她们。”沈健手上稍微使了点劲,直接将那繁复的外袍剥落,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到手肘处,露出里面那一身紧致的大红色中衣。
这中衣贴身得很,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那饱满挺立的胸部将红色丝绸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动着,“那现在在我面前的,是谁?”
鬼新娘咬着下唇,咬得那一块软肉都有些充血发白。
她答不上来,或者说不好意思答。
那双抓着沈健小臂的手慢慢松了力道,甚至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袖口。
沈健没再逗她,伸手直接把她头上那个压死人的凤冠给摘了。
金饰离身的瞬间,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红色的衣衫上,黑与红的对比强烈,也彻底遮住了她最后一丝防备。
他压下身子,直接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喜被之中。
身体接触的一刹那,那种彻骨的凉意让沈健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的体温偏高,加上这阳火旺盛,遇上这种极阴之体的厉鬼,简直就是天然的降温贴。
他整个人复上去,大手也不客气,直接顺着那纤细的腰肢钻进了中衣下摆。
入手的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没有任何瑕疵,也没有任何阻涩感。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粗粝的热度,一路向上游走,掌心所过之处,鬼新娘便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当那只作乱的大手握住她一边乳球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唔……嗯……”
那乳肉虽然冰冷,却极具弹性,软糯糯的一团,握在手里随着指缝挤压变换着形状。
沈健没急着脱那最后一件衣服,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低下头去含住了另一侧挺立的乳尖。
温热湿润的舌头包裹上来,那布料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已经硬起来的蓓蕾上,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啊!……”
鬼新娘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蹭动起来。
之前的记忆攻击在这一刻成真了,她清晰地记得大姐被这样对待时是怎么叫的,甚至记得那种酥麻感是怎么顺着脊椎往下窜的。
现在这一刻,那些只存在于感知里的快感终于落到了实处。
“夫……夫君……”她有些慌乱地喊出这个称呼,刚才的硬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爪哇国去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沈健那还在乱动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那里……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