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松开嘴,吐出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头看她:“哪里不行?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探入了那禁忌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那本该干涸的地方,此刻却已经泛滥成灾。
指尖刚刚探入那大腿根部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冰凉的液体。
那是混合了阴气的鬼液,比常人的爱液要更冷一些,也更粘稠一些,顺着腿心往下流,早就把下面的被褥洇湿了一小块。
“刚才还装得挺正经。”沈健手指在那泥泞的蜜径入口处打了个转,恶作剧般地往里顶了顶,“这也湿得太快了点吧?娘子?”
鬼新娘羞愤欲死,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哪里控制得住这个,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也是那些分身给她留下的“后遗症”。
她用手捂住眼睛,不想看他那一脸了然的表情,带着哭腔嘟囔道:“都怪她们……你别说了……求你……”
这会儿她倒像是那个刚才躲在墙角的受惊小兔子了。
沈健没再说话,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腰侧。
他的动作不粗鲁,但也不容抗拒。
手指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片并没有多少毛发掩盖的粉红花唇,露出了里面那个瑟缩着的小洞。
那洞口很小,颜色粉嫩,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蜜液,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畏惧。
沈健抽出刚才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将那沾满了亮晶晶液体的指尖送到她嘴边。
鬼新娘透过指缝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却见沈健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拿手指在她唇瓣上按了按,将那点液体涂抹在她有些干燥的嘴唇上,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鬼新娘愣了一下,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原本抗拒的手臂缓缓环住了他宽厚的肩膀,甚至大着胆子,伸出舌尖回应了一下。
这一点回应就像是个信号。
沈健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
他这身体素质,硬起来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稍微抬起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那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直接抵上了那湿润滑腻的洞口。
龟头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冰冷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放松点,不然你会疼。”沈健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鬼新娘哪里知道怎么放松,这真的还是头一回。
虽然感官里体验过四次,但真到了这种时候,那种作为处女的本能紧张还是占了上风。
她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强硬地挤开自己的入口,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脚背都绷得笔直。
“疼……呜……进不去了……”她眼眶里又开始蓄满了泪水,不是血泪,是晶莹剔透的生理泪水。
“能进。”沈健没停,腰部持续施力,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甬道虽然窄小,但在那些滑腻淫水的润滑下,还是艰难地吞下了那巨大的龟头。
“啊——!”
鬼新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掐进了沈健后背的皮肉里。
虽然是鬼体没有落红,但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发晕。
那是两个灵魂直接碰撞在一起的颤栗。
沈健也被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鬼新娘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这里面是真的名器,那是极阴之地才有的销魂窟。
每一寸媚肉都像是活的一样,密密麻麻地吸附上来,在那高温的阳物上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榨干他身上最后一丝精气。
这会儿谁也不好受。
沈健缓了一会儿,等她那股痉挛般的收缩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始试探着抽动。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股黏糊糊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地撞击在那个能让她发疯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