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那一小滩白灼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鬼岳母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靠在流理台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得吓人。
那件黑色的蕾丝裙早已凌乱不堪,后摆卷起,露出一大片还没褪去红潮的肌肤。
沈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褶皱的衣服。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笑意,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刚才是个在厨房欺负岳母的暴徒。
他凑过去,在鬼岳母还带着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才是最好的奖励,妈。”
说完,他甚至体贴地帮鬼岳母把裙子后面稍微拉平整了一些,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大好春光。
“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沈健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厨房。
只留下鬼岳母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那里。
好半天,她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着手去清理自己腿间那令人羞耻的黏腻。
看着手指上那浓稠的液体,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里面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深深依恋。
“这个……冤家……”
……
当天晚上,主卧房门紧闭,透出门缝的一缕暖黄灯光暗示着屋内主人尚未安寝。
沈健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领口,并未急着推门而入。
厨房里那点旖旎的小插曲不过是餐前甜点,正餐还在后面。
他拧动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陈设典雅,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是苏婉独有的气息,清冷中透着一丝勾人的甜腻。
苏婉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听到开门声,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似乎想遮住更多的肌肤。
“老、老公,你来了。”
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沈健极其侵略性的目光。
那张精致如白瓷的脸庞上并没有厉鬼应有的森寒,反而泛着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沈健反手锁上门,一步步朝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跳上,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还要我请你才肯上床吗?”沈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妻子。
苏婉身子一颤,脸上更热了。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羞涩与期待交织的水光。
“不、不是……我只是……”苏婉语无伦次,最后索性闭上嘴,乖顺地坐回床边,往里面挪了挪,留出大半个床位,动作生涩得像个新婚的小媳妇。
沈健轻笑一声,直接上了床,长臂一伸,便将这具冰凉却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厉鬼的体温本该让人感到寒冷,但此刻抱在怀里,那份凉意却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激得沈健体内的燥热更甚。
“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沈健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摩挲着。
苏婉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原本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化。她感受着丈夫强有力的心跳,那是一种她渴望已久的安全感。
“嗯……真的很久了。”苏婉低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依恋。
以前那个无能懦弱的丈夫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这种转变让她沉醉,也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沈健的手并不安分,顺着腰线上移,攀上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婉的身材极好,胸前那一对饱满更是分量十足,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