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深了……那里……那里不可以……”
鬼岳母被顶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那一对藏在宽松蕾丝裙下的饱满大白兔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她想要逃,可前面是冰冷的台面,后面是沈健那铜墙铁壁般的怀抱和那根不依不饶的凶器。
水渍的声音越来越响,那是交合处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被肉棒进出所带起的搅动声。
咕叽咕叽的,听在鬼岳母耳朵里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噪音,每响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妈,看着这些碗,”沈健忽然停下了动作,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还恶意地顶了顶那个敏感点,“你平常给全家人洗碗的时候,会想这个吗?会被女婿在这里干到流水吗?”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让鬼岳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快感反而成倍地增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那种涨得满满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窒息。
“没……没有……你是坏蛋……你是色鬼……”鬼岳母哭哼着,忍不住向后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限欢愉的坏东西。
“我是色鬼,那你就是喜欢被色鬼操的骚鬼。”
沈健大笑了一声,随即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不再是刚才那样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两瓣丰臀上,撞得那两团白肉激起一圈圈肉浪。
“啊……啊……慢点……会被听到的……真的会被听到……”
鬼岳母慌乱地回头想要制止,却被沈健趁势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所有的惊呼和求饶都被堵了回去,只能化作喉咙深处那种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手无助地向后抓挠着,最后只能紧紧攀附住沈健那结实的臂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懂她了。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研磨过她最为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上的每一条棱角刮擦过内壁的美妙触感,那种粗粝又火热的摩擦让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咬得更紧了,恨不得把那东西吞吃入腹,再也不放出来。
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粘稠,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液味和鬼岳母身上特有的成熟少妇幽香。
沈健一边动着腰,一边低下头,在那白皙的后颈和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鬼岳母被顶得眼神涣散,只能死死依附在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身上。那种随时会被抛上云端,又随时可能坠入深渊的失重感,让她彻底沉沦。
“要……要到了……啊……求你了……给我……”
终于,在几百下不知疲倦的打桩后,鬼岳母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突然用力向后挺起臀部,死死迎合着沈健的一次深顶,然后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住。
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发疯一般地剧烈抽搐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沈健那个怒涨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好深——!要坏掉了——!”
鬼岳母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又高亢的长吟,那种快乐灭顶而来,让她那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死过去了。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脑海中绽放开无数朵绚烂的烟花,除了那极致的快感,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女儿,什么岳母,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感受到鬼岳母那仿佛要把自己夹断的疯狂收缩,沈健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那圆润的臀肉,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怎么也探索不够的花心尽头。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伴随着沈健每一次的抽搐,一股接一股,毫不吝啬地喷射进了那还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子宫口。
那极度的高温直接烫进了鬼岳母的灵魂深处,让她本来正在慢慢平复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那敏感至极的内壁本能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吞噬着这属于强者的生命精华,试图将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这是一场漫长的内射。沈健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库存全部交公粮一样。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都带给两人无与伦比的快慰。
良久,风雨停歇。
沈健缓缓从那依然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白腻的液体,顺着鬼岳母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的蕾丝裙摆和地板上滴落出羞耻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