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沾着那粘稠滑腻的淫水,试探性地在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幽闭穴口打着转,偶尔稍稍探进去一点点指尖,惹得鬼岳母娇躯一阵轻颤。
“妈,放松点,吸得这么紧,等下我怎么进得去?”
沈健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那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眼里钻,激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我……我不行……太紧张了……小沈,别……”
鬼岳母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那原本紧致的蜜穴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紧缩得就像一张刚刚愈合的小嘴,紧紧抿在一起,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沈健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环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别怕,如馨。”
沈健这一声低唤并未叫妈,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瞬间让鬼岳母的心房防线崩塌了一大半。
那种被当成平等爱人对待的错觉,让她在这充满背德感的罪恶深渊里找到了一丝诡异的甜蜜。
趁着鬼岳母这一瞬间的失神,沈健眼疾手快地拉下了裤链,把自己那早就硬得发疼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腥膻味。
他扶着那根已经在渴望的肉屌,对准了那依然紧闭却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洞口。
噗嗤——
那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圆润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充沛淫液的润滑,十分艰难却坚定地挤开了那一层层紧致媚肉的阻隔,一点点没入了那温暖紧致到了极点的蜜壶之中。
“啊……嗯呜——!太大了……进不去的……”
鬼岳母猝不及防地遭到了异物的入侵,那撑开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她立马反应过来,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原本迷离妩媚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满是惊恐。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
沈健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无数张柔软又极富吸力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样,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不仅温暖紧致,还带着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吸附力。
“妈,你下面真是张好嘴,吃得真紧。”
沈健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一边用言语刺激着鬼岳母,一边强行压抑住想要狠狠挺腰的冲动,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
“别……别这样说……求你……”鬼岳母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甲几乎要在上面挠出印子。
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那狭窄紧涩的甬道,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那东西太长太粗了,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给捣碎了。
沈健没有停,他双手紧紧扣住鬼岳母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作为支点,腰腹骤然发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唔额——!”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鬼岳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那根东西仿佛真的长在她身体里一样,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下去,全靠沈健那只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别紧张,妈,跟着我的节奏。”
沈健轻声安抚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最开始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层层紧紧吸附的媚肉,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后的空虚,随即又被粗暴填满的反复折磨,让鬼岳母的理智开始涣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非常有节奏地在厨房里响起。沈健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极重,次次都要顶到那个让鬼岳母魂飞魄散的花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