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砸在报纸鬼脚边的地板上,没有碎,却滚出去老远,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没用的东西……你看看……这杯子都没扔准……你看我现在……被填得多满……连这种准头都没有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报纸鬼慌忙捡起杯子,放到一旁,甚至还赔着笑脸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那个平时连稍微穿少一点都会害羞的妻子,现在正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旗袍大敞四开,两条光洁的长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M型,中间那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空气中乱颤,随着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深红色的乳头在晃动。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报纸鬼喃喃自语着,眼角甚至流下了一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屈辱的鬼泪。
“只要老婆……只要老婆高兴……”
鬼嫂嫂的目光此时正好和丈夫撞上。看到那一滴泪,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猛地缩紧了。
不是同情,是快意。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
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看清楚了!我现在……是在被谁干!”
“是在被谁用大鸡巴……一直顶到肚子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也成了引爆高潮的导火索。
沈健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原本湿滑无比的阴道瞬间变得像是老虎钳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
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蠕动,想要把他彻底吸干。
他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最后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早已打开的宫口上。
“接住了!”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鬼嫂嫂颤抖的身体,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那个冰凉的子宫里。
“呜——!”
鬼嫂嫂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只有眼白的瞳孔显得格外妖异。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喘气声。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她腹中扩散开来,像是一团烈火,要将她的灵魂都融化。
许久,许久。
直到那种抽搐渐渐平息,两人分开。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波”的响声,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鬼嫂嫂的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上那件旗袍就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沈健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边一直跪在地上盯着这块地板看的报纸鬼。
“地拖完了?”
报纸鬼浑身一哆嗦,赶紧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那双腿都在打晃。
“拖……拖完了。沈先生……这地……真干净。”
鬼嫂嫂这时候也缓过了一口气。她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
“既然拖完了……还不去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