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长……可是出了不少力气,要是饿着了……我饶不了你。”
报纸鬼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抓着那个拖把,逃也似地冲向了厨房。
“哎……这就去,这就去!这就给老婆和沈先生做饭!”
随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声,客厅里只剩下鬼嫂嫂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午饭的味道其实很不错。报纸鬼——现在应该叫他“绿帽奴才”,手艺还真是一绝,尤其是那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带着一股子诡异的鲜香。
饭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
狗蛋坐在最角落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大碗白饭,上面浇了点肉汤,却是吃得心惊胆战。
小孩子的直觉虽然未必能看穿成人的世界,但作为一只小鬼,他对危险的感知是本能的。
他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健。那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排骨,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
鬼嫂嫂,那个平日里只会围着灶台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此刻正侧着身子坐在男人旁边,手里拿着筷子,却没夹菜,而是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看。
她的脸上泛着一股平时只有生病发烧时才有的那种红,眼神湿漉漉的,嘴角还带着一点还没擦干净的油渍——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最可怕的是他的老爹。
那个以前总是骂骂咧咧、动不动就摔碗砸桌子的男人,现在正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酒瓶,只要那个男人的杯子稍微空了一点点,他就立马弯着腰给续上,嘴里还要念叨着:“沈先生,慢点喝,不够还有。”
这根本不是他家。
狗蛋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手里那碗香喷喷的肉汤饭瞬间就不香了。
“我……我吃饱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几乎是从小马扎上弹起来的。
“我去村口找大胖玩了!”
甚至都没等大人回话,小鬼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一溜烟窜出了门槛,连那只没穿好的草鞋掉了都没敢回头捡。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鬼嫂嫂只是轻描淡写地嗔了一句,转头就把视线粘回了沈健身上,“沈校长,别管他,您多吃点肉。”
沈健放下筷子,那块排骨在他嘴里已经被剔得干干净净,只吐出一根光溜溜的骨头落在桌上。
“吃饱了。”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动作并不快,却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场的慵懒。他向后一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饭菜不错。看来你这当家的,除了脑子不太好使,手上功夫倒是还可以。”
报纸鬼一听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点头哈腰地乐开了花:“沈先生您过奖了,您过奖了。只要您吃得满意,这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以前钟兰总说我笨手笨脚的,现在有了您指点,我也算是开了窍。”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狗腿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沈健没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鬼嫂嫂。
她今天那身旗袍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其实已经有些皱了,尤其是下摆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些干涸后的水印子。
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感,反而让那种贵妇沦陷的风尘味更重了几分。
“过来。”沈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鬼嫂嫂直接推开椅子,乖顺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手脚并用爬到了沈健腿边,把脸贴在他那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轻轻蹭着。
“沈校长……”
她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那只没怎么干活保养得极好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沈健的皮带扣上摸。
“啧。”沈健一把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刚吃饱就想着这事儿?也不怕消化不良。”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却已经伸进了她的领口,在那团温凉软腻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鬼嫂嫂舒服得发出了一声猫叫似的呻吟,眼尾瞬间又红了。
“可是……身体里好空……”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算是吃饱了……下面的嘴还饿着呢。”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或者说,这才是这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村花真正的本性。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从随身的缚魂袋里摸索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