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得按规矩来。”
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堆黑色的西被扔在了那张刚刚擦干净的饭桌上。
“哐当。”
鬼嫂嫂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看过去。
那是一条漆黑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尖锐的银色铆钉,中间连着一条粗得有些夸张的铁链。
旁边还有几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布料——那勉强能算是一件衣服,如果那几根细绳真的能遮住什么的话。
“这是……”
她愣住了。虽然她是乡下女人,不懂城里的那些花哨玩法,但这东西看起来明显不是给正常人穿的。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涌上心头。如果是两天前,哪怕是被打死,她也绝不会多看这种东西一眼。
可是现在。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报纸鬼。那个背影还是那么佝偻、卑微。
他又算什么呢?
那个男人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块肉一样剁了。你还要守着那点可笑的尊严做什么?
心底那个疯狂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沈健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用一种欣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穿上它。就在这里。”
“在这里?”鬼嫂嫂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指了指虽然关着门但透光并不好的堂屋,“可是……他还在……”
“所以呢?”沈健打断了她,手指勾起那个带着铆钉的项圈,在手指上转着圈,“你是想让他也出来欣赏一下,还是自己快点换好?”
鬼嫂嫂咬了咬那丰润的下唇,哪怕是变成了厉鬼,那唇瓣上依旧带着一丝鲜活的嫣红。
没有再犹豫,甚至连那最后一丝所谓的矜持也被她亲手掐灭了。
“我……我穿。”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手伸向脑后的拉链。
“嘶啦——”
旗袍本身就是为了方便而设计的。随着拉链到底,那件暗红色的旗袍顺滑地从她那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没有内衣。
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失去了布料支撑的瞬间,沉甸甸地弹跳了一下,两颗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立。
腰肢纤细,因为此前的激情,小腹上还带着些许红印。
下身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成了摆设,此时也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被一起褪到了脚踝处。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间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堂屋里。
墙上还挂着她以前纳的鞋底,角落里还放着儿子小时候的玩具。
这里的一切都满载着回忆,而此刻,她却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沈健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先把那个戴上。”他指了指项圈。
鬼嫂嫂顺从地拿起那个还带着寒气的皮项圈。冰冷的皮革贴上那还残留着吻痕的脖颈时,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咔哒。”
扣锁合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紧紧的束缚感传来,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端庄又充满风情的村花,在戴上这象征着奴隶和宠物的项圈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下贱与高贵、淫荡与圣洁的极致反差。
接着是那套所谓的“衣服”。
鬼嫂嫂笨拙地将腿伸进去,那细长的绳子紧紧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肉里,勒出了一道道深邃的肉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