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种被强制摩擦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又因为爬行的动作被迫分开。
这种矛盾的折磨让她的小穴里迅速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没几步,大腿根就已经一片滑腻。
她就这么爬到了院子里。
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虽然在鬼域里这阳光没多少温度,但明亮的光线还是让她有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报纸鬼就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太监。他一边走,眼神一边死死盯着前面那个正在摇晃的大白屁股,那种贪婪和猥琐藏都藏不住。
“停。”
沈健突然停下了脚步。
鬼嫂嫂赶紧止住动作,也不敢站起来,就那么维持着狗爬的姿势蹲坐在地上,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主人。
“这里风景不错。”沈健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凉的院子,最后指了指报纸鬼那双破旧的布鞋,“就在这儿吧。”
“啊?”鬼嫂嫂和报纸鬼同时发出一声疑惑。
“狗到了新地方,不是都要撒尿标记地盘吗?”沈健晃了晃手里的链子,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既然你是我的狗,那就该在这儿留下点记号。”
鬼嫂嫂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她羞耻心还在。那种事情……真的要在外面?还要当着前夫的面?
“就在他脚边。”沈健指了指报纸鬼,“准确的说,是对着他的鞋。”
报纸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又赶紧停住。
“我……我不想……”鬼嫂嫂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可以不想。”沈健弯下腰,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目光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是一片冰冷,“但如果是狗的话,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的手指顺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你看,水都已经这么多了,不用浪费。”
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并不深,只是在阴道口那圈括约肌上恶意地按压着。
“给你三秒钟。或者我帮你想想办法?”
鬼嫂嫂浑身一颤,她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危险。
她太知道如果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了。而且……那种被强迫去做最下贱事情的快感,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是坏女人。
她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这都是那个杀千刀的男人逼出来的!
“我……我做……”
鬼嫂嫂颤抖着低下头。
她慢慢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大屁股对准了报纸鬼。
报纸鬼此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那两瓣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肥白臀肉,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大。
甚至能闻到那股子混合着女人幽香和淫糜气味的骚味。
“哗啦。”
鬼嫂嫂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稍微抬起了一条腿,那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模仿,真的像极了一只正要撒尿的小母狗。
因为这个动作,那个平时隐藏在最深处的私密粉穴彻底暴露了出来。在沈健那几根皮绳的勒紧下,那个小洞被挤开了一点点缝隙。
“呜……”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试图去控制体内那一股乱窜的阴气。
鬼是没有尿液的,但极阴之体可以凝聚出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