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那里就可以像水龙头一样。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了干燥的泥地上,瞬间洇开一个小圆点。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紧接着,“呲——”的一声轻响。
一股细细的水流真的从那个娇嫩的肉穴里喷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尿液,那是纯净的阴液,带着一丝丝凉意,直接呲在了报纸鬼那双满是泥土的破布鞋上。
“啊……啊……”
鬼嫂嫂羞耻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随着这一股水流彻底流光了。她在当着前夫的面,像条狗一样抬着腿对他撒尿。
而她那个前夫,此时正像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脚面。那种羞辱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看着自己的老婆变成这样下贱的样子,为了讨好别的男人来侮辱自己。
这就是……“绿奴”的快乐吗?
报纸鬼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表情从呆滞慢慢变得扭曲,最后竟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变态笑容。
“嘿……嘿嘿……这是钟兰的水……这都是钟兰给我的……”
他甚至有些痴迷地动了动脚趾,去感受那鞋袜被浸湿后的凉意。
“乖狗狗。”沈健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很满意地伸手在鬼嫂嫂颤抖的头上摸了摸,“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你看,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多开心啊,这都是你赏给他的。”
鬼嫂嫂听着这句话,心底那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他很开心。
这个把他像剁肉一样剁了的男人,现在就喜欢看她这么下贱。
那她就贱给他看!
那股水流变得更急了,几乎是不加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报纸鬼的两只鞋彻底浇透,甚至在那周围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
那天下午,整个荒村的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偶尔路过的孤魂野鬼如果探头看一眼,就会看到一副足以让他们鬼魂观震碎的画面。
一个衣着整齐的俊朗男人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旁边,一个只穿着几根绳子、戴着项圈的美艳女鬼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地上帮他捏腿。
而更远处,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男鬼正满脸幸福地在那刷他的那双破布鞋,刷着刷着还会拿到鼻边去闻一闻。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荒村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晚饭吃得很简单,沈健并不挑食,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但对于某种特殊的“餐后甜点”,他的胃口一直很好。
“走吧。”
刚放下筷子,沈健就站起身,手里的铁链一扯。
这次鬼嫂嫂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直接就这么四肢着地,快速地爬到了他脚边,用那还没卸妆——还挂着项圈的脸在他裤腿上亲昵地蹭着。
“好的……主人……”她小声呢喃着,眼神里只有那种被驯服后的盲目崇拜。
报纸鬼这次连头都没敢抬,只是把脸埋进饭碗里,听着那金属铁链在地上拖拽发出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那扇主卧的门再次被“砰”地关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床上那抹鲜红的被单上。
沈健坐在床边,没有像白天那样带着戏弄,而是伸手解开了鬼嫂嫂脖子上的项圈。
“咔哒”一声,那沉重的束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