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口交毕竟只是口腔,哪有这样真刀真枪地干到底来得震撼。
鬼嫂嫂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撑开了,小腹甚至被那根过长的东西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根肉棒就像一个楔子,把她整个人都要钉死在床上。
“这么凉,是在那是里面安了空调么?”沈健感受着阴道内壁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吸吮他的肉棒,那种冰凉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差点哼出声。
他开始动了起来。
最开始只是缓慢地研磨,用龟头那一圈棱角去刮蹭每一寸充满褶皱的肉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湿冷的爱液,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哈啊……好烫……好涨……”鬼嫂嫂难耐地扭动着腰,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死死抓住了床单,“要被烧坏了……要把我的阴气……都烧干了……”
沈健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大腿根部与臀肉相撞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
她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双腿紧紧缠在沈健腰上,甚至主动抬起屁股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干我!快……再快点!把我捅穿!”她尖叫着,声音早就不复之前的压抑,“老公……哦不……主人!大鸡巴主人!把钟兰干死吧!让那个窝囊废听听……他在外面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听着这大家伙怎么操他老婆!”
沈健被她这淫荡的叫喊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一把捞起鬼嫂嫂的一条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边,脸正对着那扇半开的房门。
那两瓣如满月般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白得发光。
“好好看着门口。”沈健站在床下,扶住她腰肢,对着那此时门户大开、正滴答着水的粉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次,是没有任何阻碍的后入式。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沈健一边像狂暴的野兽一样疯狂耸动腰部,一边伸出大手,在她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奶子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乳肉翻飞,带出一阵红痕。
“啊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是沈健的小母狗!不是钟兰……不是他的老婆……”鬼嫂嫂趴在床上,因为快感太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红色的床单上。
她的视线模糊,隐约能看到外面漆黑的客厅里,有一道影子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那是她的丈夫。
那个杀了她的男人。
现在,那个男人就坐在那里,听着自己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别的男人跨下浪叫、求欢、被操得翻白眼。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又极致的快意啊!
“没错,就是这样……再大点声!”沈健显然也享受到了这一点,他下身的肌肉猛地收紧,那根肉棒仿佛在他体内甚至又膨胀了一圈,上面的血管跳动得仿佛有了生命。
他开始九浅一深,每一次深的都一定要狠狠撞开那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鬼嫂嫂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要死了!!!”
鬼嫂嫂突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长鸣。那声音穿透了房门,响彻整个别墅。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那冰凉的肉壁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大量的阴气化作喷涌的潮水,哗啦啦地浇灭在滚烫的龟头上。
这是厉鬼的高潮,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整个房间像是结了霜。
沈健也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死死掐住鬼嫂嫂丰满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后,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冠状沟。
“接好了!这是我赏给你的!”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射进了鬼嫂嫂那冰冷的子宫最深处。
那是纯阳之精,对于阴体的女鬼来说,就像是滚油泼进了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