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啊啊……好烫……满了……肚子里都是……要怀上了……”鬼嫂嫂被烫得浑身乱颤,白眼直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白腻的屁股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紧致的吸吮。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以及那种完全占有他人妻子的征服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头,在鬼嫂嫂汗湿的后背上亲了一口,感受到身下这具刚才还像野兽一样的鬼躯此刻正如同一摊烂泥般温顺。
“怎么样?比起那个让你守寡的老公,谁更厉害?”
鬼嫂嫂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着,脸颊蹭着床单,眼神涣散。
“你是最强的……你才是……我的男人……”
沈健满意地笑了。
他拔出那根依然有些半硬的东西,随手抓过旁边已成破布的围裙擦了擦。然后将瘫软如泥的鬼嫂嫂翻过来,搂进怀里。
“睡吧。”
鬼嫂嫂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那张艳丽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潮。
虽然鬼不需要睡觉,但在这种极度的满足后,精神上的疲惫让她也像个小女人一样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埋在沈健结实的胸膛里。
卧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偶尔的肌肤摩擦声。
……
沈健醒来时,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红色的床单,只有一片冰凉的触感。
这并不奇怪,毕竟那是厉鬼睡过的地方。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
走出卧室,一股米粥的香气飘了过来。
在那个不大的木质餐桌旁,正上演着极其怪异的一幕。
报纸鬼系着那条他老婆昨晚还穿着的围裙,手里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正满脸堆笑地往桌上摆放碗筷。
他的动作极其熟练,甚至有些卑微,每摆好一副碗筷,还要用围裙擦擦手,生怕沾上什么灰尘。
“沈先生,您醒了?快请坐,快请坐。”
看到沈健出来,报纸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双眼球甚至有些向外突起,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甚至比昨天还要夸张。
“早饭刚做好,有粥,还有昨晚刚腌的小菜,虽然没什么油水,但胜在清淡。”
沈健没有客气,直接拉开主座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对面坐着小雪女,这丫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看着倒是清爽,就是那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底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没睡好。
“早。”
小雪女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眼神时不时往沈健身上瞟,又迅速移开,似乎在回忆昨晚那持续了整整半宿的动静。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她虽然是只红衣厉鬼,但听着隔壁那种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也是根本没法静心。
“嗯。”沈健应了一声,目光转向坐在他左手边的鬼嫂嫂。
鬼嫂嫂今天并没有穿那种居家的旧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
这衣服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剪裁却极为贴身。
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下巴,反而衬得那一段脖颈更加修长白皙。
胸前那两团软肉将旗袍撑出了惊人的高度,因为布料没有弹性,甚至勒出了两道极深的褶皱,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她看着沈健,原本端庄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潮红,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还没散去的情欲。
“起来了?先喝点粥暖暖胃。”
鬼嫂嫂站起身,那旗袍两侧的高开叉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
她拿起勺子,亲自给沈健盛了一碗粥,递过去的时候,那根细长的手指故意在沈健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