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下腹和毁容鬼那挺翘的小鼻子、光洁的额头互相撞击的声音。
还有嘴唇和肉根分离、再吞入时发出的那种极其淫秽的水声。
“唔唔唔……唔嗯……!”
毁容鬼被操得翻起了白眼。
喉咙里那种被反复贯穿、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连思考都快做不到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那根肉棍的根部抓挠着,指甲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喉咙里的热度越来越高。
那种紧致的吮吸感也到达了顶峰。
沈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炸开,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得像石头一样紧。
要来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嘴里吐出一口浊气,然后腰身如同打桩机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最后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都给你!”
噗滋——噗滋滋——!
那滚烫的浓精就像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这股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射速极快。第一股直接冲过了她的咽喉口,像是子弹一样打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
毁容鬼浑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滚烫。
那是活人的精气,那是带着极其强烈的阳刚之气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浆还在疯狂地往外涌。
毁容鬼的喉咙哪怕不呼吸,这一刻也被堵得有些难受。那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管。
太多了。
这一枪憋了太久,又是在这种刺激的情况下,量大管饱。
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连那对漂亮的眼睛都因为那种被灌满的胀痛感而挤出了泪花。
可是她没敢吐。
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这可是主人的……是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人给她的东西。
就算撑死也要吃下去。
咕嘟。
毁容鬼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一嘴滚烫又腥稠的液体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随着她努力的吞咽动作,那雪白的脖颈就像波浪一样起伏着。
沈健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没出来。
他在享受这种余韵,感受着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一点点把他的子孙全都榨干吸尽。
那种细微的、喉咙为了吞咽而产生的蠕动按摩,简直比刚才的抽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
等到那根肉棒不再跳动,稍稍有点疲软下来,沈健才慢慢地把自己抽了出来。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