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那是吸盘拔开的声音。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肉根上,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精华都被那个看似娇弱的女鬼吃抹得一滴不剩。
毁容鬼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原本白得发青的脸上,现在浮现出一种诡异又艳丽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根本不需要的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来不及擦掉的白色浊液。
“好……好饱……”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把嘴角那滴精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像是偷吃了腥的猫一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虽然过程很粗暴,虽然喉咙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走光严重的病号服,却并没有把那一对大奶子完全藏回去,而是依旧敞着大半个领口,就那么慵懒地把半边身子都侧了过来。
那两大团绵软又热乎的乳肉,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尽数挤压在了沈健的胳膊上。
“咳咳……”
好不容易把胃里那股翻腾的灼热感压下去,她有些慌乱地干咳了一声,也不管自己那副刚被狠狠疼爱完的淫乱模样,赶紧伸那根还有些发抖的手指,指了指马路外,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沈健看去。
前方路旁边站在一个白衣服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孩,正不断朝着两人招手,嘴里还喊着什么,似乎很是焦虑。
毁容鬼露出怜悯,面对女人的求救,她一只鬼内心竟生出了救助的想法。
这让她激灵灵一颤。
明白自己无意识中受到了对方的灵异影响。
她是青衣级厉鬼。
能无意识影响到她,这绝对是半步红衣级往上。
毁容鬼神色肃然:“惊悚世界有许多孤魂野鬼,这些厉鬼实力分布不均,有的连白衣级都不是,有的却拥有着红衣级的实力,并且这些厉鬼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执念很深。”
“这只厉鬼,恐怕就是这种类型。”
“我们只需要一路开过去,不理会她就行,这种厉鬼基本没有威胁性,呃,你在干什么?你停车干什么?”
话音未落。
毁容鬼就尖叫起来。
因为她看到沈健竟然停下了车。
难不成是被这股灵异影响了吗?
不应该啊。
沈健的实力绝对在红衣级之上。
怎么可能受到这股灵异支配。
可这时。
沈健却认真道:“一只白捡的半步红衣,不要白不要,啊呸,这只厉鬼执念如此深重,若你不帮,我不帮,那谁来帮这对孤儿寡母?那可是一条鬼命。”
毁容鬼:……
你特么像是在意这种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