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给我……我不行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大概是求死,也可能是求饶,更有可能是求那个能带她飞上云端的东西。
沈健也到了极限。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让他不得不缴械。
但他没有立刻射出来,而是更加疯狂地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极速冲刺。
这一下下就像是打桩一样,快得只剩下残影。
22号的双腿被撞得离地,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接好你的药!”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沈健猛地将腰身往前一送,死死钉在她体内深处,把那两颗装满阳气精华的囊袋都重重拍在那两片颤抖的臀瓣上。
“啊——!!”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破闸而出,汹涌澎湃地灌进了那个小小的子宫。
灼热。滚烫。漫溢。
那是比刚才还要强烈数倍的阳气灌注。
22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眼珠上翻,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她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肉眼可见的隆起显示着里面容纳了多少精华。
沈健重重地喘着粗气,没有立刻抽身。
他依然紧贴在22号那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下面那个肉洞在痉挛中不断收缩,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给予,试图搾干这根肉棒里的最后一滴汁水。
过了许久,那种濒临死亡般的快感潮汐才缓缓退去。22号软得像一滩烂泥,如果不是沈健还在后面顶着,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哼,看来药效不错。”
沈健终于拔了出来。
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股红红白白的混浊液体,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而那个被撑开了的肉穴这下是真的合不拢了,那里已经肿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22号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那狼藉的身体,眼神复杂而迷茫。
这就是……治疗吗?
那种暴躁到想要撕碎一切的念头,确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散得干干净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平静,甚至还有那一丝想要再次被填满的……渴望。
……
另一边。
修女鬼并没有去寻找沈健,而是来到她的祷告室。
这其实只是一间用来堆放拖把、水桶和废弃输液架的杂货间,但这并不影响它在修女鬼心中的神圣地位——只要心里有光辉鬼神,哪里都是圣所。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神圣不神圣,而是这里没有别人。
她反手扣上门锁,那扇并不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完全隔绝外面的声音,走廊里似乎还回荡着她刚才那种慌乱的脚步声。
她背靠着门板,身体一点一点地滑落下去,直到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
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那两团即使是在惊悚世界也依然违反重力原则的巨大乳肉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颤动着,把修女服前襟那个白色的硬质领口顶得几乎要变了形。
每一次吸气,那布料就紧绷在饱满的半球型轮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太热了。
明明这间屋子里没有供暖,甚至还那个该死的老旧排风扇吹出来的冷风,可修女鬼就是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那种热意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从血管里,特别是从那个总是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的小腹下部烧上来的。
怎么会这样?
她是个红衣级的厉鬼,按理说体温应该恒定得像一块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猪肉,可现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