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这厨房里的一道菜,还是最骚的那种。”
她的脸侧贴在灶台上,眼前就是那个平时用来生火的黑黝黝的炉口。
这里有些灰尘,呛得她鼻翼微微煽动,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身后那个巨大的热源已经贴了上来。
那根刚刚还被她嘴巴含弄过的大肉棒,此刻带着更加可怕的硬度和热度,在那被掰开的两瓣白嫩屁股中间顶弄着,就是不急着进去。
那粗硕的龟头每一次故意擦过那已经被淫水浸泡得软烂的阴唇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过电感。
“夫……夫君……快点……别磨蹭了……”素衣夫人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想要去主动套弄那根大棒子,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发情母猫才会有的甜腻叫声,“求求你……快点进来填满这个骚罐子吧……那里……那里痒得要命……没法做饭了……只能吃肉棒了……”
“急什么?刚才还没洗干净呢。”沈健坏笑着,伸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不过既然这锅已经烧热了,那就下菜吧。”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
那根足足有儿臂粗细的肉棍没有任何阻碍,借助着刚才口水和淫水的润滑,一口气便捅到了底。
“呀啊啊啊——!!!”
素衣夫人这一声尖叫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印子。
那剧烈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连带着小腹都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在那冰凉的灶面上摩擦。
从身后看去,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花户此刻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柱无情地撑开到了极致。
那粉嫩的阴唇软肉被那根过分粗大的性器撑得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状,紧紧地箍在紫红色的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进带出。
肉棍进出时,那细嫩的肉壁被迫翻卷出来,露出了里面猩红色的媚肉,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和之前射进去还未完全排出的白浊。
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下,那肉洞口不断地冒着白沫,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那不仅仅是摩擦的声音,更像是这口贪吃的肉穴正在大口吞咽这根巨物时发出的咀嚼声。
每一次那如同伞盖般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那一层层肉褶深入时,那入口处的软肉就会痉挛着收缩一圈,死命地想要咬住这根入侵者,却又只能无奈地被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再次强行破开。
“动起来!这就是你的锅,这就是你的灶!给我好好炒这盘菜!”
沈健大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她那丰满大屁股上的声音,每一次都在上面留下一片红印。
灶台老旧,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上方的灰尘扑簌簌地落下来,落在素衣夫人那白皙的背脊上,那一层薄汗将灰尘黏住,黑白分明,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堕落美感。
“呜呜呜……好深……那是胃袋吗……要顶到胃袋了……哈啊……夫君是个大坏蛋……嗯哼……可是……好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我是不是坏掉了……那里……那个小口子……也被顶开了……好酸……好爽……”
素衣夫人一边前后摇晃着身体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词浪语。
她的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纯粹的肉欲之中。
以前她最看重这里的干净整洁,谁要是敢在这里弄脏一点东西都要被她剁碎了喂狗。
可现在,她自己就在这里,被男人按在平时切菜的案板旁,浑身赤裸,大腿根部全是流淌的淫水,把这做饭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全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
“没错,你就是个只能用来装精液的容器。这身好皮囊长在你身上就是用来给人肏的。”沈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地向上提拉,那是两团软肉在空中乱颤。
“是……我是……夫君专用的容器……是只会吃鸡巴的荡妇……再大力一点……把子宫口那个小嘴也肏烂吧……让它永远都合不拢……只能张开嘴等着夫君的精液……呜喔喔……那是……那个凸起……刮到了……好奇怪……要飞了……真的要飞了”
她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刺激下,哪怕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甬道内的嫩肉还是紧缩得吓人,那是数以万计的小嘴在疯狂吸吮着那根大肉棒。
沈健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干脆停下抽插,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根东西拔出来一大半,只留下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力——
“咚!”
这一次撞击几乎把灶台都撞得移位了几分。
“咿呀啊啊啊啊——!!!”
素衣夫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吟,脖颈猛地后仰,那头乌黑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被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挤开,那根狰狞的肉柱直接卡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