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接好了!这是喂给你的宵夜!”
沈健再也忍不住,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瞬间爆发。
“噗——滋——滋——!”
这一次的射精格外漫长,素衣夫人浑身剧烈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大块,那是被强行注入的液体撑起来的。
“呜呜……好多……好多……要被烫坏了……那里……那里变成了精液的池塘……咕噜噜的……全是夫君的味道……我要坏掉了……真的坏掉了……这么多的浓精……一定会怀孕的……哈啊……哈啊……”
她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眼直翻,口角流涎,彻底失去了一位鬼王应有的威严,只剩下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
但这还没完。
厨房太闷了,味道太重了。
沈健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拦腰将她提了起来。
素衣夫人双腿无力地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个树袋熊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
“走,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凉快凉快。”
沈健坏笑着,托着她那两个被撞红了的大屁股,迈步向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晃动一下,都会顶得她浑身发软,发出一声娇啼。
“不……要去哪……还插着呢……那里……那里还没拔出来……动起来的时候……磨得好深……嗯哈……嗯哈……”
穿过厨房那个狭窄的小门,就是店铺后面的那个小庭院。
此时夜深人静,冬临区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寒。
天上那轮惨白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出了云层,冷冷地洒下一层银霜,照得这个小院子亮堂堂的,连地上有一只爬过的虫子都能看清。
一阵冷风吹来,素衣夫人那个被汗水湿透了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那全身上下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尤其是那两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更是被冻得红肿挺立,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好冷……夫君……好冷呀……快回去吧……会被看到的……这院墙很低……外面路过的鬼都能看到的……”她缩在沈健怀里瑟瑟发抖,试图用那个男人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看到就看到,正好让他们欣赏欣赏这里的女主人有多风骚。”沈健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抱着她径直来到院子中央那棵有些年头的老槐树下。树干粗糙,还垂着几根有些发黄的布条,那是以前祭祀用的。
沈健手腕一抖,那根不起眼的染血麻绳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嗖”地一下飞窜出去,一头灵活地缠绕在老槐树那根最粗壮的枝干上,另一头则分化出几股细绳,极其精准且迅速地缠住了素衣夫人的双手手腕和两条大腿腿弯。
“这……这是什么……别……那个位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打了个响指。
鬼绳瞬间收紧,把她整个人稍微吊起了一些,让她悬空挂在了树下。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体位。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大开,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只有那个还在和小院地面平行的屁股是最低点。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朵经历过数次摧残、红肿不堪却又格外艳丽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冽的月光和阴风之下。
因为那个姿势,那个平时深藏不露的幽穴此刻完全张开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因为重力的关系,有点微微外翻,刚才被灌满的那些精液和淫水正顺着那个红肿的口子,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落在下面的泥土上。
“瞧瞧,这风景多美。”沈健退后两步,欣赏着这幅月下美人图。
素衣夫人此时已经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这种全身都被打开、被人一览无余的感觉,比任何一次插入都要来得刺激。
“不要看……别看那个地方……好丑……肿得好难看……呜呜……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在院子里张开腿……把自己的那里给这棵老树看……给月亮看……里面的脏东西都流出来了……”她一边哭泣一边扭动着身子,但这只会让鬼绳晃动起来,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挂在树上的色情玩偶。
在惨白月光的照耀下,素衣夫人那处私密地带的细节纤毫毕现。
两片原本应该粉嫩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蹂躏和性事,变得红通通的,肿得发亮,软趴趴地向两边翻开,根本合不上。
那肥厚肿胀的肉瓣中间,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已经凸出了包皮,像是一颗充血的小葡萄一样挺立在风中,只要有一丝微风拂过都会让它敏感地颤栗。
最令人脸红心跳的是那个黑幽幽的洞口,那圈细嫩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张着一个小口子,随着她身体在空中的晃动,那个小口子就像是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不仅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微微蠕动的鲜红软肉,还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在这个冷夜里冒着丝丝热气的乳白色浓浆正顺着阴道壁缓缓滑落,甚至能透过那个小口,窥见深处那因为极度兴奋和充血而变得深紫色的花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还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