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阵夜风灌入,吹起了庄太后散落在肩头的如瀑青丝。
她鼻翼微微抽动,哪怕隔着这几步远的距离,鬼神级厉鬼敏锐的嗅觉还是让她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异样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那个小贼的阳气,混杂着一股浓郁甜腻的雌性麝香味——那是她女儿身上的味道!
沈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让她又爱又恨的坏笑,一边走还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那副餍足的神情,看得庄太后心头火起。
“太后娘娘还没睡呢?这是在等微臣?”
沈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调侃。
庄太后猛地转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寒霜,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还知道来哀家这里?一身的骚味,还没闻够吗?”
她本想摆出太后的架子,狠狠训斥一番这个不懂规矩的乱臣贼子,可话一出口,那语气里泛着的酸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牙酸。
沈健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凑近了几步,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骚吗?臣倒是觉得挺香的。毕竟是太后娘娘亲自生养出来的,这味道……和娘娘您身上的,倒是有七分相似。”
“你——!放肆!”
庄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健的手指都在颤栗,“给哀家滚出去!去找那个死丫头!哀家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嘴上虽这么说,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没挪动。那双眼睛更是死死粘在沈健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沈健轻笑一声,根本没把这只“纸老虎”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手腕一翻,一个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是他的特殊道具——【稻草人诅咒】。
“太后娘娘既然火气这么大,那臣就只好给您降降火了。”
沈健说着,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稻草人。
“你要干什么?那是……”
庄太后瞳孔骤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这东西她见过,这小贼以前就用这玩意儿戏弄过自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的拇指和食指已经狠狠捏住了稻草人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干草。
“嗯啊——!”
一声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吟,毫无征兆地从庄太后口中溢出。
她只觉得胸前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像是被两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一般。
明明两人之间隔着好几米远,可那种指腹粗糙纹路摩擦乳头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甚至比直接触摸还要敏锐百倍!
“你……你住手……呃嗯……”
庄太后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的紫檀木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在沈健的隔空揉捏下,传来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太后娘娘,您这反应很饥渴啊。”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淫靡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那只捏着稻草人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搓着那团干草,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快速弹拨。
“不……不行……啊啊!别捏那里……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庄太后再也维持不住太后的威仪,整个人瘫软在桌边。
她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地扭动着,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肆意玩弄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小稻草人代替,被那个男人肆意亵玩的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