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面这么敏感,那下面呢?”
沈健坏笑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猛地探出,对准稻草人两腿之间那个并不存在的小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
庄太后猛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尖利高亢的惨叫。
“噗呲!”
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瞬间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那本来就单薄的丝绸睡袍。
那件价值连城的袍子此刻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区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抽搐、张开。
“好湿啊,太后娘娘。”
沈健看着庄太后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眼中的鬼火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随手将那个已经被捏得变形的稻草人收起,大步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庄太后身后。
此时的庄太后,双手撑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还要赶臣走吗?”
沈健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呜呜……小贼……混蛋……”庄太后此时哪里还有力气赶人,她只觉得浑身空虚得要命,那个被隔空挑逗了半天的小穴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那个男人的填满。
“既然太后娘娘不说话,那臣就当您默许了。”
沈健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抓住那件碍事的丝绸睡袍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哗啦——”
雪白的臀浪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蜜桃臀,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正微微颤抖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两腿之间,那条幽深沟壑早已泛滥成灾,清亮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沈健单手解开裤腰,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龙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打在庄太后那肥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唔……来了……要来了……”
庄太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翘起了屁股,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主动送到了那个凶器面前。
沈健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腰腹猛地发力。
“噗呲——!”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棍,就像是刺破了一层薄纸,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庄太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桌角,尖锐的指甲在坚硬的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太大了……太粗了……
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的充实感,简直要让她的灵魂都飞出天外。
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排开了她体内所有的空气,将那些娇嫩的肉壁撑得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熨平。
“啪!啪!啪!啪!”
沈健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才刚一到底,便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翻滚,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白色光晕。
“太后娘娘,这里好像比陛下那里还要紧一点啊。”
沈健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恶劣地用言语刺激着庄太后那本就脆弱的神经,“刚才在金銮殿,陛下也是这么求着臣干死她的。您这做母亲的,可不能输给女儿啊。”
“你……闭嘴!啊啊……不许提那个……死丫头……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