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沈健挑眉道:“夫人,你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抵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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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
侍郎夫人娇躯一颤。
但很快,贝齿一咬,娇滴滴道:“大人,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若是被发现,不仅有损我的名节,而且对我爹爹那边也不利。”
“我知道,那就直到你丈夫的冤屈全部洗清,之后我便不再去找你。”
沈健开口道。
侍郎夫人陷入了沉思。
她丈夫因为被构陷叛国,被革去官职,打入死牢,距离行刑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换句话来说,她只需要再忍受半个月,丈夫的罪就可以洗清。
再不济,也没有了生命危险。
之后通过她爹爹那边的帮助,想洗清罪名也废不了多长时间。
最多不过半年。
半年……当这个男人见不得光的情妇。
想到这。
侍郎夫人怅然起来。
随后喃喃着:半年而已,半年之后,我们一家就可以好好团聚了。
于是。
她点点头。
见状。
沈健脸上的笑意更强烈了。
招招手。
这位丈夫是三品侍郎,父亲是当朝宰相的侍郎夫人,就这么怯懦懦的走了过来。
她那步子迈得极小,似是不情愿,又似是昨晚那场暴行留下的后遗症,稍微扯动一下双腿,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蜜穴便传来一阵酸麻的异样,提醒着她昨夜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
“过来,坐上来。”沈健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语气不容置疑。
侍郎夫人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想到两人的“交易”,以及这个男人那恐怖到连当朝皇帝都能压制的鬼神之力,她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乖顺地走上前,侧身想要轻轻坐下。
“啧,谁让你这么坐的?”
还没等她屁股沾边,沈健猛地伸手一揽。
“呀!”
侍郎夫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那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沈健强行掰开了双腿,面朝他,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这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两人的下身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巨兽,正因为她的靠近而迅速苏醒,那滚烫的热度烫得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都在发颤。
“夫人,过几日我会有点忙,可能没空来这大牢里陪你解闷。”沈健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顺着她的裙摆下沿,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在那大腿内侧细腻滑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所以,趁着现在有空,咱们把之后几天的‘账’,一次性算清楚,如何?”
“什……什么意思?”侍郎夫人身子一僵,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她腿心那片温热潮湿的地带,指腹轻轻刮擦着那片早就敏感得不行的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意思是——我要你一刻不停地服侍我,直到把我喂饱为止。”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指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按在了那一夜未眠、此刻依然有些红肿的小花核上。
“唔嗯!!”
侍郎夫人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一瞬间的酸爽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沈健怀里。
“不……不行……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又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