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一夜就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要是连续三天……这哪里是人能承受的?
“死?我看夫人现在的体质,可是比一般的鬼王都要强悍呢。”沈健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吹了口气,“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亲手转化的眷属,只要我不想让你坏掉,你就永远坏不掉。不仅坏不掉,你的恢复力还会强得惊人——比如这里。”
他说着,手指猛地探入那湿漉漉的肉缝中,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被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住。
“看,昨晚被操得那么松,这才过了一上午,就又变得这么紧致了。这哪里是什么贞洁烈妇的身子?分明就是天生用来吃大鸡巴的极品淫穴啊。”
“别……别说了……求你……”被戳穿了身体秘密的羞耻感让侍郎夫人面红耳赤,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健强硬地卡住,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昨晚没排干净的白浊和新分泌的爱液。
“不想听?那就用行动来证明。”
沈健眼神一凛,突然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奇怪的物件。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只有两指宽的小球,后面连着一条长长的、带着类似狐狸尾巴的毛绒装饰。
“这……这是什么?”侍郎夫人本能地感到不妙。
“这叫跳蛋,是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狗的。”沈健坏笑着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手中的小球瞬间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声。
侍郎夫人吓得花容失色,还没等她躲闪,沈健就已经不由分说地将那震动不停的小东西,连同它那毛茸茸的尾巴根部,一起狠狠塞进了她那还在流水的穴口里。
“呀啊啊啊——!!!”
异物入侵的恐怖感加上那前所未有的高频震动,瞬间让侍郎夫人尖叫出声。
那小小的跳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她那敏感脆弱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那娇嫩的肉壁上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夹紧了,要是掉出来,我就把它塞到你后面那个洞里去。”沈健松开手,看着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从她裙摆下垂落出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的,画面淫靡至极。
“呜呜……好麻……好奇怪……快拿出来……我不行了……”
侍郎夫人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衣襟,双腿忍不住地相互摩擦,想要缓解那股从深处泛上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酥痒感。
那种震动不仅仅作用在肉体上,更是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下面那口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直接打湿了那条狐狸尾巴。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沈健欣赏着她这副浪荡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反手一挥,牢房那原本柔软的大床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造型奇特、中间开了一个大洞的刑讯椅。
“上去。”
沈健指了指那张椅子。
侍郎夫人此时已经被体内的跳蛋震得浑身无力,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沈健半拖半抱着放在了那张椅子上。
她的屁股正好悬空在那个大洞之上,两条腿被强制分开,架在两边的扶手上,用特制的皮扣牢牢锁住。
这样一个毫无遮掩、门户大开的姿势,将她那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沈健的视线之下。
“不要……别这样看我……我是宰相的女儿……怎么能这样……”侍郎夫人羞耻得紧紧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种把自己像个货物一样摊开展示的羞辱感,比直接操她还要让她崩溃。
“宰相的女儿怎么了?宰相的女儿也是女人,是女人就要挨操。”沈健蹲下身,视线与她那正在吞吐着狐狸尾巴的肉穴平齐。
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大阴唇此刻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外翻,穴口那个粉色的小球在里面疯狂震动,每一次震动都激得那圈括约肌一阵痉挛收缩,挤出更多晶莹粘稠的花蜜来。
而在后面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口,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眼睛。
“真是一副好景致啊。”沈健感叹道,“夫人你看,你这张小嘴咬得这跳蛋多紧啊,这是舍不得吐出来吗?”
“不是……我是被逼的……呜呜呜……”侍郎夫人哭喊着,可是下面那该死的身子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种持续不断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羞耻心。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沈健从随身空间里又掏出了两根表面带着螺纹的粗大按摩棒。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