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浑浊的淫欲。
沈健也到了极限。这种极品的肉体和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把持。
他猛地抓紧了侍郎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啊啊啊啊——!要飞了……真的要飞了……夫君……你看……茹儿被操飞了……啊啊啊啊——!”
随着侍郎夫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彻底达到了高潮。
沈健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跳动,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后庭之中。
“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有些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许久之后,纱帐内的动静才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息。
侍郎夫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沈健留下的所有权标记。
她的后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接下来的几日,这间原本充满喜庆与端庄气息的婚房,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炼狱。
沈健根本没打算让这位高贵的侍郎夫人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的随身空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掏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每一样都带着他对鬼神特有的恶趣味。
“夫人,你的身体还得好好开发开发。”
沈健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张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漆黑的项圈。
那是用某种不知名鬼兽的皮制成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内侧还布满了细小的软刺。
侍郎夫人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
她的脖子上已经被套上了那条项圈,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铁链,另一端正握在沈健手中。
“爬过来。”
沈健轻轻拽了拽链子。
项圈内侧的软刺瞬间刺入她娇嫩的脖颈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因为鬼体的特殊性而并未流血,反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是……主人……”
侍郎夫人颤抖着应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忍着后穴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四肢着地,缓缓向那个男人爬去。
每爬一步,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便在重力作用下左右摇晃,沉甸甸的肉感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她那红肿外翻的屁眼,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时不时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浊白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真是一条好母狗。”
看着她这副卑贱顺从的模样,沈健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侍郎夫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脚底板肆意地蹂躏着她的五官,将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踩得扭曲变形。
“伸出舌头,把脚舔干净。”
侍郎夫人不敢反抗,顺从地张开小嘴,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卖力地舔舐着沈健的脚心、脚趾缝。
作为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宰相千金,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脚下做这种事,而且……她竟然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与快感。
那种身为“物体”、被人随意支配的堕落感,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啧,舔得这么熟练,平时没少在家里练吧?”沈健嗤笑一声,突然脚下一用力,直接将大脚趾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呕……呜呜……”
侍郎夫人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地张大喉咙,含着那根有着汗味的大脚趾,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这仅仅只是热身。
随后的几天里,沈健将“鬼医”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
他取出了几根特制的透明玻璃棒,每一根里面都封印着一只小型的淫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