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物没有攻击力,唯一的特性就是会对一切生物产生强烈的性冲动,并释放出催情的波动。
“夫人,这里面有点空,我给你填填。”
不顾侍郎夫人惊恐的眼神,沈健将那几根粗细不一的玻璃棒,分别塞进了她的尿道、花穴和刚开发不久的菊穴之中。
“不……啊啊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好痒……好热……”
当异物入体的瞬间,侍郎夫人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玻璃棒里的淫笑鬼感受到了血肉的温热,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壁,那种高频率的震动通过玻璃棒直接传导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粘膜上。
尿道里的那根最细,却最折磨人。
细密的震动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尿意,却又被堵着排不出来,那种憋胀与酸爽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花穴里的那根最粗,几乎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淫笑鬼释放的催情波动更是直接作用在她的子宫口,那种从身体内部深处泛起的极致瘙痒,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把子宫给抠烂。
而菊穴里的那根则是带倒钩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刮擦她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战栗般的电流。
“求求你……拿出来……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
侍郎夫人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很快便布满了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眼早已翻白,口水流了一地,下身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被折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沈健却只是坐在一旁,一边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美酒,一边欣赏着她的丑态。
时不时还走到画像前,指着地上那条像蛆一样扭动的女人,对着画中那个绿帽丈夫嘲讽道:
“你看,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夫人。仅仅是塞了几个小玩具,就骚成这副德行。你说她是想让你救她呢,还是想让我继续操她?”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侍郎夫人浑身一颤,羞耻心再次作祟。
她艰难地爬向画像,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一次次跌倒,最后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画像下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对着画中的丈夫哭喊:
“夫君……看……看着茹儿……茹儿好舒服……下面好痒……大人的玩具好厉害……把茹儿玩坏了……啊——!”
第三天,沈健玩得更大了。
他动用了“鬼绳”。那根染血的麻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将侍郎夫人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吊起,正对着那张婚床和墙上的画像。
她的双手被吊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经是红肿不堪,三个小孔都被玩弄得松弛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沈健拿出了一瓶黑色的药膏,那是用尸油和某种催情鬼草炼制的“极乐膏”。
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细致地涂抹在侍郎夫人的乳头、阴蒂、花穴内壁以及菊穴口上。
“嘶……啊!好烫……好辣……这是什么……”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渗入体内。
原本就敏感异常的部位此刻像是着了火一样,哪怕是空气稍微流动一下吹过,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一直保持在高潮状态。”
沈健狞笑着,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布满尖刺的狼牙棒——当然是缩小版的,且尖刺都是软胶做的。
他毫不留情地挥动狼牙棒,狠狠地抽打在侍郎夫人那白嫩的娇躯上。
“啪!啪!啪!”
每一鞭下去,软刺都会刮过她那被药物刺激得极其敏感的肌肤,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让侍郎夫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叫出来!叫给你丈夫听!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啊啊啊啊——!好痛……好爽……不要停……大人打得好舒服……茹儿是贱货……茹儿喜欢被大人打……夫君……夫君救命……啊……不对……夫君看我……看茹儿被大人玩弄的样子……呜呜呜……那里……奶头……奶头要炸了……”
www。
药效发作了。
她的身体即使没有沈健的触碰,也在不断地抽搐着高潮。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