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的鞭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成了缓解那种极致瘙痒的唯一解药。
她疯了一样扭动着身躯,主动将那对肿胀发紫的乳球送到狼牙棒下,祈求着更多的蹂躏。
那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淫欲与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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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五天,侍郎夫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她甚至不再需要沈健的命令,只要一看到沈健露出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她就会像闻到骨头的狗一样,立刻爬过来,熟练地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柱,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污垢,然后撅起屁股,露出两个洞,摇着尾巴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大人……操操茹儿吧……茹儿的骚穴好饿……屁眼也好饿……想吃大人的精液……”
她的声音里满是谄媚与渴求,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沈健这几天也是没闲着,几乎是不分昼夜地在她身上耕耘。
每一次射精都必定是内射,或是花穴,或是菊穴,甚至连嘴里都被灌满了。
现在的侍郎夫人,肚子里常年装着满满当当的精液,走起路来都会听到肚子里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既然这么饿,那就喂饱你。”
沈健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梳妆台前——那是她以前每天早起梳妆打扮的地方。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斑和鞭痕,脖子上戴着狗项圈,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
沈健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滋!”
“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满……要死了……”
侍郎夫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那个男人在她身后疯狂地耸动腰身,看着那一根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度淫荡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镜面,仿佛在亲吻那个堕落的自己。
“看看你自己,侍郎夫人。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宰相千金的样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母狗!”沈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魔低语。
“是……我是肉便器……我是大人的专属母狗……宰相千金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大人的母狗茹儿……啊啊啊……用力……把子宫顶烂……让茹儿怀上大人的鬼胎……”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无论沈健怎么羞辱她,怎么玩弄她,她都甘之如饴。
哪怕是沈健当着她那画像中丈夫的面,让她摆出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哪怕是让她用那种下流的话语去描述自己被操的感觉,她都能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还会主动加戏,表现得更加风骚。
这几天里,她的鬼体被沈健那霸道的鬼神之力一次次洗刷、改造。
她的内壁变得更加紧致吸人,充满了无数细小的肉褶,能够自动挤压榨取;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她的后庭也变得收放自如,成为了真正的第二性器官。
终于,在第六天的深夜。
伴随着沈健一声低吼,最后一次将滚烫的浓精灌入了侍郎夫人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让侍郎夫人幸福地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这几天来的第无数次高潮。
她死死地抱住沈健的大腿,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赏赐……茹儿好幸福……”
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仿佛一滩烂泥般的侍郎夫人,沈健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那原本的休闲装再次变回了那身笔挺的医生白大褂,只是上面似乎也沾染了些许不可言说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次调教很成功。
“好好休息,我的好母狗。过几天再来看你。”
沈健拍了拍她的脸蛋,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六号牢房。
他不在的时候,京牢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也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