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丈夫以及父亲还在,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进这个男人怀中,让他疼爱自己。
虽然明知道这是错的,但……她克制不住。
沈健看了娇艳欲滴的侍郎夫人一眼,眼中泛起几分亮光,不动声色的回应起宰相以及侍郎官。
酒过三巡。
宰相鬼早已经离场。
侍郎官也喝的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夫人,你丈夫已经喝趴了,难道不该轮到你给我敬酒了吗?”
沈健暧昧一笑。
听到这话。
侍郎夫人有些顾忌的看了一眼丈夫,确定丈夫已经喝蒙了之后,她娇媚的啐了沈健一口,举起酒杯。
“夫人,我要你喂我。”
沈健附耳道。
侍郎夫人大羞,又看了一眼丈夫,嗔怪道:“你可真会作践人,在人家家中,竟敢如此大胆。”
“夫人不喜欢?”
“讨厌。”侍郎夫人柳相茹眼波流转,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媚意。
她伸出那截皓白如玉的手腕,端起酒杯,红唇轻启抿了一小口,随后身子前倾,在沈健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直接吻了上去。
酒水的辛辣甘烈混合着她口中那股子特有的幽香,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
“咕嘟。”
喉结滚动。
这别样的喂酒方式,让沈健眼中的异样更深了几分。
他也没客气,大手直接搂住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肆意地在那层薄薄的丝绸纱衣上游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就这样。
原本一杯三口就能闷下去的烈酒,硬是被侍郎夫人分为了十余次,一口一口地度进沈健嘴里。
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仍有一小部分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那修长的脖颈,最后没入那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雪白鸿沟之中。
酒气上涌,让她那张本就娇媚柔弱、令人怜爱的脸庞越发红润,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粉色,活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啃上一口,吸干里面的汁水。
这时。
沈健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道造型奇特的菜肴上。
那是已经切好摆盘的象拔蚌,但作为装饰,厨子特意保留了一截完整的蚌身立在一旁,那粗长的形状、褶皱的表皮,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意味。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筷子一伸,夹起一块爽脆的蚌肉递到柳相茹嘴边,意味深长地说道:“夫人,这玩意儿大补,多吃点。”
柳相茹看了一眼那根立着的蚌身,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她哪里不懂这男人的坏心思,这分明就是在暗示她什么。
她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心中那股背德的羞耻感与隐秘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热流。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乖顺地张开红唇,含住了沈健递来的蚌肉。
“唔~”
随着咀嚼,那爽脆的口感在口中爆开。
还没等她咽下去,沈健忽然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邪火:“好吃吗?不过这死物哪有活的好吃……我这儿有根更大的,还会吐更浓的浆,夫人不想尝尝吗?”
说着,沈健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柳相茹浑身一颤,掌心传来的那种滚烫、坚硬且还在突突跳动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一根庞然大物已经怒发冲冠,正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般咆哮着想要冲破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