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君还在旁边呢……”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喘,身子却很诚实地软倒在沈健怀里。
“怕什么,这醉死鬼雷打不动。再说了……”沈健恶劣地捏了一把她那饱满的大腿根,“当着他的面玩这一出,夫人难道不觉得更刺激吗?”
柳相茹闻言,身子更是软得像一摊水。
是啊,就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面前,在这象征着礼教森严的宰相府宴席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服侍别的男人,这种极度的堕落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她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横了沈健一眼,随后竟真的缓缓蹲下身去。
丝绸纱衣那轻薄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她跪在沈健两腿之间,伸出葱白玉指,颤抖着解开了沈健的腰带。
“蹦!”
束缚一解,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红色肉棍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柳相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旁。
哪怕不是第一次见,柳相茹还是被这夸张的尺寸吓了一跳。
那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如同蜿蜒的虬龙,硕大的龟头更是紫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这哪里是人的物件,分明就是用来行刑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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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根害人的坏东西……”柳相茹低声啐了一句,眼神却变得痴迷起来。
就是这根坏东西,每一次都能把她顶得魂飞天外,让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相比之下,自家那没用的夫君,那话儿细得跟牙签似的,哪里能给她这般充实的满足感。
她不再犹豫,像是膜拜神明一般,虔诚地凑了上去,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蘑菇头上轻轻舔了一口。
“滋溜……”
这一点咸腥的味道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什么催情的毒药,让她彻底抛弃了身为宰相之女的矜持。
她张开小嘴,试图将这根巨物吞进去。
可那龟头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刚才桌上那象拔蚌还要粗上一圈,她努力张得嘴角发酸,才勉强将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含了进去。
“唔……嗯……”
那一瞬间,口腔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满足地哼了一声。
沈健低头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位平日里端庄淑良的侍郎夫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那张绝美的脸蛋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双颊鼓起,红唇费力地包裹着那狰狞的柱身,眼神迷离而淫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按住柳相茹的脑袋,腰身一挺。
“给我吃深点,别光含个头,你这骚嘴不是很能吃吗?”
“唔!唔唔!”
柳相茹猝不及防,那根滚烫的肉棍毫无阻碍地冲开了她的咽喉,直直地捣进了食道深处,那种喉咙被硬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喉咙里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宣告着对她的占有。
她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任由沈健那根大鸡巴在自己嘴里肆意进出。
“咕叽……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柳相茹此时也放开了。
她双手捧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一边用指尖轻柔地打圈按摩,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那湿热紧窄的口腔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地缠绕、刮蹭着棒身上的青筋和褶皱,甚至还用上了沈健教她的那招“舌头打结”,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飞快地挑弄。
“呼……这舌头,真他娘的绝了。”沈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插进她那乌黑的发丝中,开始掌握节奏,前后挺动腰身。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