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呲溜……
那干涩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长公主的心上。
羞耻吗?羞耻。
快乐吗?
她不敢承认,但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甚至吐出更多的水来弄湿她的脚,她竟然觉得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好累……”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的脚腕子都酸了,脚心更是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磨得火辣辣的。
她停下动作,有些委屈地看着沈健,那双脚丫子无力地耷拉在那根昂首挺胸的肉棒上,像是两只战败的小白旗。
沈健瞥了一眼她那张微张的艳唇,那红润饱满的唇珠上还挂着点晶莹的唾液,那是她刚才咬嘴唇时留下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虽说他跟长公主的好感度已经达到85点,已经算是极其亲密的恋人关系。
但对于这个从小接受封建礼教熏陶、连手都没让别的男人碰过的长公主来说,接受用脚来满足男人,已经是她羞耻心的极限了。
那可是把女人最高贵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了(虽然是物理意义上的反过来)。
他能感觉到,长公主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绷得紧紧的,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再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断掉,或者……反弹。
想尝试其他的,得再多试几次,让对方适应这种“虽然很羞耻但是很舒服”的逻辑。
想了想。
沈健虽然还没射出来,但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
他伸手握住长公主的脚踝,帮她轻轻揉捏着有些发酸的肌肉,一边转移话题,开口道:“殿下,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你还知道问这个啊。”
妙临长公主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幽怨,又带着点纵容。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
明明是在谈论国家大事,谈论关乎大庆未来的生死存亡,可她的脚……还在男人的裤裆里捣鼓。
这种极度的荒谬感让她觉得世界都不真实了。
脚趾依旧在动,那是身体的惯性,也是沈健揉捏带来的舒适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馈。
但注意力已经被强制拉回到了正事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那颗狂跳的心平复下来,沉吟了几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红唇轻启:“你在翡玉城干的那些事,距离最快的消息已经抵达了皇都,恐怕用不了两日,就会在朝堂上掀起万丈波澜。”
“哦,有什么?”
沈健倒是没有怀疑长公主的情报来源,饶有兴致的询问起来,一边手指轻轻抠挖着长公主的脚心窝。
长公主身子一抖,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绷紧了脚背,狠狠踩了那根坏东西一脚。
这一脚踩得有些重,却正中靶心。
沈健爽得眉头一挑。
“基本就是关于虎头山被灭的消息,翡玉城城主亲自传回消息……”
妙临长公主强忍着腿上那只大手带来的异样感,努力维持着说话的平稳语气。
书房外的风似乎停了,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清冷的声音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