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桌子底下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噗滋、噗滋……
说到这。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我想,用不了三天,三皇子的麻烦就大了。”
如果不看桌子底下那双正在给男人套弄鸡巴的脚,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女皇在指点江山。
可偏偏……
她的脚底板正紧紧贴着那个滚烫的龟头,每一次说话时的停顿,她都会下意识地用脚心在那上面研磨一下,像是在寻找支点,又像是在从那个男人身上汲取力量。
是的,汲取力量。
她在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确认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确认这份盟约的牢固。
听完。
沈健默默颔首,对长公主的政治嗅觉表示赞赏。
“你收集的证据呢?不交出去?”他问。
“不交,或者说,不能由我直接交出去,而是最终经过调查之后,我再将这些证据依次交给效忠我的大臣,一点点将完整的情报通过拼合,再次变成一副完整的证据。”
长公主越发熟练,一脚放在上边,一脚放在下边。
过一会,两只脚一起放在上边,十根白嫩的交织如蚕宝宝在树叶上爬行。
“这样的证据,才符合我那个多疑父皇的性格,他才会相信,这里边没有猫腻。”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一边谈国事一边淫乱的模式。
甚至觉得,只有这样,她的思维才更加清晰,仿佛那种身体上的羞耻感转化为了精神上的兴奋剂。
“这样看来,三皇子的垮台就在这几日了,你有对付太子的办法?”沈健接着询问。
没了三皇子这个威胁,那摆在长公主面前的,就只剩下太子以及十三皇子。
十三皇子,忽略不计。
横档在长公主夺嫡之争前的,只剩下一个太子。
对于太子,他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上一次他进入庆国副本时,庆国正是太子代为执掌。
不过因为他斩杀厉亲王之后,皇室威严尽失,太子自然就成了那个最大的背锅侠。
不仅被庆帝关入东宫反醒,还被罢黜了临朝的权力,变得十分低调。
也正是如此,才出现了夺嫡之争的契机。
“说实话,没有,太子手脚很干净……不过……或许可以从一方面入手。”
“什么?”沈健追问,大手一把抓住了她乱动的脚踝,开始主动带着她上下套弄。
这下子速度快多了。
“还……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皇后中毒一事吧……”
长公主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那被强制带动的快感让她有些坐不住了,“我……我怀疑这件事就是太子在背后陷害我……唔……若能调查出太子下毒毒杀皇后的证据……那……那我便有把握在朝堂上扳倒他……让他……让他背上残害皇后的罪名……”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沈健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脚踝滑到了脚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扣了一下。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桌子上。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