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她便意识到这里是哪里,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剩下一阵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那根手指在紧致滚烫的肉壁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缠绕吸吮着这根入侵的手指,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已经不满足于在四周的位置按压,沈健瞅准了机会,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层层肉褶中的殷红阴蒂上。
如同转陀螺般,左右上下四方兼顾。
手指快速地拨弄、弹动、按压着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珠,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要害。
“呜呜呜……不……太快了……要死了……沈先生……求你……嗯啊……”
詹台明镜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白光,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虽说她确实不知道人类的瑜伽课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这已经不属于瑜伽课的范畴。
而是沈健在自行发挥,在肆意玩弄她这具早已饥渴难耐的身躯。
……
另一边。
十三皇子终于找到了母后所在的小竹亭。
他脸上带着焦急,正准备快步过去告诉母后朝堂上发生的惊天大事。
却突然,脚步一顿。
一阵很急促,很粗的呼吸声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以及一道有气无力、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却又带着几分欢愉的声音:“嗯……不,不行……太深了……啊……”
十三皇子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母后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怪?简直让人心头发麻,就像是他在路过某些烟花柳巷时,偶尔听到的那种勾栏女子放荡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可是母后啊,是整个大庆最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像那些下贱的女人一样叫?
一定是因为练瑜伽太痛了,或者太累了。
他目光看去。
因为小竹亭石桌的遮挡,母后跟老师的一部分位置都被粗壮的柱子和桌子挡住了,让他看不到完整的画面。
但他可以看到,母后那平日里总是藏在凤袍下的两条修长美腿此刻正伸得笔直,那没有被遮挡的小腿位置,肌肤白得发光。
只见那两只嫩白的脚丫正死死地绷紧,脚背拱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如受惊的猫爪一样用力地向内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身体的痛苦。
他有些疑惑。
上一次练瑜伽,母后的脚掌和脚趾也没有卷着啊,而且这次抖得好厉害,连带着整条小腿都在细微地颤抖。
这次是换新的运动方式了?还是什么高难度的拉伸动作?
“蒽……啊哈……沈……轻点……嗯哼……”
又一声妩媚入骨的呻吟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音。
十三皇子听得面红耳赤,心里猫抓似的痒痒。他忍不住悄悄换了个方向,绕过了一点遮挡物,看到了更多细节。
母后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前屈拉伸姿势,整个人几乎折叠了起来。不过不一样的是,老师的手似乎不见了。
他定睛一看,只见母后那件紧身的黑色上衣里,胸前的位置不自然地鼓起了一大块,并在不断地移动变化着形状。
那是……好像有一只手在里面?
而母后的大腿根部,那里也不太对劲。
那里的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隐隐也能看出一只手的轮廓,正在那个私密的位置快速地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