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分别有两只手,上下伸入了母后的衣服中,在肆意地侵略着她的身体。
十三皇子晃了晃脑袋,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不可能。
这不就变成亵渎母后了?那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啊!
老师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而且老师是为了救他和母后才来的,是他们的恩人。
再说了,母后也不是那种人。
母后平日里最重礼教,连和父皇说话都隔着三尺远,怎么可能允许老师把手伸入她的衣服,还……还摸那种羞耻的地方?
“一定是我想多了。”十三皇子自我安慰道,“应该是人类设计的衣服就是这个样子吧,或者是在做什么特殊的经络疏通?我听说有些医术确实需要按压特殊的穴位。”
边想着,十三皇子边蹲了下来,在原地等待着。
老师曾严厉地嘱咐过他,练习这种高深的瑜伽术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被打扰,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出来打断这一切。
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记住了这一点。
没有像上次一样莽撞地跑过去打扰。
而是蹲在不远处的一块假山石后,透过缝隙,死死盯着母后那不断颤抖的双脚。
他看着母后小腿以下的脚掌以及脚趾时不时剧烈地颤抖几下,像是触电了一样蜷缩成一团,有时又猛地撑开,五根脚趾大张,脚背绷得直直的,显露出青色的血管,透着一股凄艳的美感。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一声声压抑的娇喘声中,他似乎隐隐听到了一种奇怪的水声。
“咕叽……滋滋……啪叽……”
像是有人穿着湿鞋走在泥泞的沼泽地里,又像是顽皮的孩子用力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声。那声音湿润、粘稠,还很有节奏感。
这里离池塘还有一段距离啊,哪来的水声?
十三皇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而此刻,亭中的詹台明镜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虽然没看见十三皇子,但那种母子连心的直觉,加上刚刚那一瞬间的脚步声,让她万分确定——稚儿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看着这一幕!
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稚儿……稚儿会听见的……”
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小穴内的媚肉仿佛疯了一样死死绞紧沈健侵入的那两根手指,绞得沈健都感到一阵舒爽的压迫感。
沈健贴着她的耳垂,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而且,皇子就在旁边看着呢,娘娘也不想被发现吧?要是被看到堂堂皇后居然被一个男人把手伸进下面玩得喷水,那这一国之母的脸面可就……”
“呜呜……别说了……求你……啊……”
沈健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隐秘、最脆弱的防线。
那种随时可能被亲生儿子“捉奸”的极度恐慌,混合着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滔天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背德刺激。
沈健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内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瑜伽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揉捏奶子的力度,指甲甚至轻轻刮搔着那挺立的乳尖。
“我要……我受不了了……啊啊!!”
詹台明镜猛地扬起头,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她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双眼翻白,失去了焦距。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一股温热清澈的淫液猛地从那紧致痉挛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的手上,甚至溅湿了那一小块瑜伽垫。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瑜伽垫的边缘,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