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瞥了一眼。
身子显得有些紧绷,坐得笔直。
脊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焊死在了宽大的高背椅上,双手死死扣住扶手边缘,他的视线虽然落在卡利·提尔身上,但瞳孔却有些涣散,焦距似乎穿透了那位鬼书记官,落在了虚无的空气中。
在卡利·提尔走进来之后,他已经下意识将身体往桌面靠去,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成了最好的掩体,桌布垂落,遮挡住了桌下那片阴暗又旖旎的空间。
这样,除非有人伸长脖子趴到地上去看,否则绝对看不出这看似威严的办公桌底下,正藏着怎样的春光。
那是温暖、湿润,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
一团软肉正紧紧吸附在他的胯下。
“呼……”
做完这一切。
沈健才是倒吸一口凉气,胸廓剧烈起伏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看似镇定的话:“小孩子把戏,不用理。”
话音刚落,桌下那团软肉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分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
沈健眉心一跳,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
“不用理?殿下,你糊涂啊。”
鬼书记官一愣,完全没注意到自家殿下那瞬间扭曲的表情,而后声音更大了。
就像是一只盛怒的天鹅,在拼命昂着脑袋,修长白皙的脖颈梗得笔直。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往沈健的方向前倾,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唇瓣紧咬:“殿下,你别小看了这个名声,它在你揭竿而起的时候,十分重要,尤其是想一统南境,名声就不能太差,否则没有贵族会愿意来投诚,治下的百姓也不会信任你,治理难度直线上升。”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双蔚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沈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这突然的一幕,让沈健一惊。
若是平时,这般压迫感自然不算什么,但此刻——
桌布下,那一双红唇正裹住硕大的龟头,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正沿着那一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疯狂打转。
滋滋……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桌底回荡,虽然被卡利·提尔高亢的声音掩盖了大半,但在沈健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不过好在,这位盛怒中的贵族小姐似乎没发现什么。
只是皱了皱鼻子。
似乎闻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
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
于是又将目光放回沈健身上,一双蔚蓝色的蓝色眼眸中满是气愤。
沈健眼神怪异。
他微微低头,视线越过桌沿,虽然看不见桌下的景象,但脑海中却清晰地勾勒出了那个画面——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伯爵夫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张令无数贵族垂涎的脸庞正埋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棍。
他看着报纸上所罗列出了一系列问题,以及“恶人”,“恶龙”,“勇者”等字样,强压下涌上腰椎的酥麻感,想了想,随口道:“你觉得上边的内容有误?”
说话间,桌下的动作变了。
那湿滑的口腔不再只是单纯的套弄,而是开始利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进行挤压。
咕啾……咕啾……
“我确实闯进过艾诺伯爵家中,也确实杀了他一群手下,肢解了他一只手,一条腿,还强买强卖,威逼利诱,让他将鬼匠送给了我,这上边的内容,没错啊,没错的东西,我反驳什么?”
沈健语速极快,只有这样才能掩盖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鬼书记官卡利·提尔:……
她愣了一下。
而后给整不会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