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摆烂了吧。
就算你特喵的真是恶人,也不能让人这么描述啊。
“那这个呢?艾诺伯爵说你觊觎于他夫人的容貌,强抢不成,这才恼羞成怒,下毒杀人,这根本就不是事实,殿下你就这么任由他诬陷?”
卡利·提尔指着报纸中艾诺伯爵哭诉的话,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咬死对方。
没凭没据的事,竟然也敢用来诬陷四王子。
沈健沉默了一下。
眼神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桌下的伯爵夫人。
换做之前,这个觊觎纯粹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但现在……貌似洗不清了。
不过转念一想,四王子干出的其他事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多一件,也不痛不痒。
就在这时。
桌下那一团温热忽然撤离了。
沈健只觉得胯下一凉,那根一直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唾液,正在微微颤动。
他微微垂眸。
只见桌下的阴影中,伯爵夫人缓缓抬起头来。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卷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一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长长的、晶亮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件半敞开的蕾丝睡裙上。
她听到了卡利·提尔的话。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红唇微张,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觊、觎、我?”
接着,她伸出舌头,在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那舌尖灵巧地钻进了小孔里,挑逗般地在里面快速搅拌。
沈健呼吸一滞,双手猛地抓紧了扶手,青筋暴起。
这女人……真是个骚货!
不过转念一想,四王子干出的其他事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多一件,也不痛不痒。
而且,这种当着下属)的面,被另一位贵族夫人如此侍奉的背德感,竟然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更加兴奋起来。
思索中。
沈健收回目光。
这一次,他没有躲避,而是伸出一只手探入桌底,一把按住了伯爵夫人的后脑勺。
大手插入那柔软的金发间,五指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颗美艳的头颅重新按向自己的胯下。
“唔……”
桌下传来一声极轻的低吟。
伯爵夫人顺从地张开嘴,甚至为了配合他的动作,特意压低了下巴,让喉咙打开成一条直线。
噗呲!
硕大的龟头再一次破开红唇,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咕嘟……
一声沉闷的吞咽声响起。
沈健眉眼时不时因为特殊原因微蹙道:“史书向来是由胜利者改写的,无论他们闹得多大,只要他们输了,一切方休,至于名声差所带来的阻力……呵呵,真理只掌握在枪炮之内,我们赢了,什么都是我们说了算。”
他一边说着这番霸气侧漏的话,一边在桌底下挺动着腰身。
每一次挺动,都狠狠地撞击在伯爵夫人的喉头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