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骑士无力地瘫软在沈健怀里,像是一摊烂泥。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一缕缕浑浊的白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滴答作响。
“呼……呼……”
女骑士瘫软在沈健的怀里,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依然带着一丝迷离的眸子里,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她能感觉到,刚才沈健的那股疯劲儿,还有那最后那一刻毫无保留的爆发。
那种把自己彻底灌满的热度,是做不了假的。
虽然她的身份只是个贴身护卫,虽然她没有大王妃那样显赫的家世和那种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高贵皮囊,但她也有她的长处。
她肯学。
不管是剑术、骑术,还是怎么伺候男人。
自从上次被沈健彻底降服之后,她没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除了怎么活下去,就是怎么能更好地取悦这个比厉鬼还可怕的主人。
她在那些贵族宴会的阴暗角落里听过不少荤段子,也见过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交际花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她就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什么用舌尖挑逗马眼,什么利用喉咙的收缩来挤压龟头,什么在吞吐的时候眼神要怎么勾人……
她感觉自己终于派上用场了。
“京城有擅口技者”,这话说的不就是现在的她吗?
看着沈健那稍微有些舒缓的眉眼,女骑士心里那点小九九就开始冒泡了。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指,轻轻在沈健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主人……刚才那一招,您还满意吗?”
沈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在那满是汗水、滑腻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两团肥美的肉浪随着掌印一阵乱颤。
“确实不错,”沈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没想到你这张平时只会喊打喊杀的嘴,含起鸡巴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那种把喉咙都要吸出来的劲儿,比那些窑子里的头牌都要带劲。”
听到这露骨的夸奖,女骑士那张小麦色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果然。
男人都吃这一套。
就算是眼前这个强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也不例外。
只要自己能在这方面做到极致,哪怕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王妃真的来了,自己在主人心里也能有一席之地吧?
毕竟,那个矜持傲慢的大王妃,肯定拉不下脸来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男人的脚趾头,更别说这般深喉服侍了。
就在她还在沾沾自喜,以为今晚的“课程”已经圆满结束,甚至开始幻想是不是能抱着沈健睡一觉巩固一下感情的时候,沈健的一句话,瞬间让她从天堂跌回了地狱。
“既然你也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那就再来复习一遍吧。”
沈健慢悠悠地说着,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再吃个苹果”一样简单。
“啊?……哎?”
女骑士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只见刚才还在休眠的那根紫红色巨蟒,此刻竟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
那种狰狞的血管突突直跳,硕大的龟头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刚才还要凶残几分。
“不……不是吧……”
女骑士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的两条腿现在还在打摆子,下身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到现在还在往外流着那种浑浊的液体,火辣辣的疼。
这才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