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鬼吗?!
“怎么?刚夸你两句就翘尾巴了?”
沈健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那种属于捕食者的光芒却越来越盛。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命令。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用嘴稍微伺候一下,就能喂饱一头饿狼吧?”
“不……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女骑士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她的身体机能虽然强悍,但这并不代表她的那处娇嫩之地是铁打的啊,“那个……那里已经肿了……好多精液……还没流完呢……”
她试图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唤起沈健哪怕一丝丝的怜悯。
可惜。
沈健最缺的就是怜悯。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女人的求饶声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最好的助兴剂。
“那正好,更紧了。”
沈健冷笑一声,突然抬起手腕。
那根看似普通的染血红绳——鬼绳,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如同一条灵动的血蛇,瞬间从他的手腕上飞射而出。
“啊!这是什么?!”
女骑士惊恐地尖叫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散发着阴冷鬼气的红绳就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既然累了不想动,那就帮你省省力气。”
随着沈健心念一动,鬼绳猛地收缩,直接将女骑士整个人吊了起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捆绑,而是极其羞耻的悬空吊缚。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高高吊起,双腿则被鬼绳强行拉开到极致,呈M字型大大地向两侧张开,脚踝被绳子牵引着挂在半空。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准备下锅的白条鸡,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沈健的视线之下。
“不要……放开我……好羞耻……这样太羞耻了……”
女骑士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着,那种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极度不安。
特别是这个姿势,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还能看见里面那一层层粉嫩媚肉外翻的小穴,就像是在对空气说“快来插我”一样。
“啪嗒……啪嗒……”
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因为这羞耻的姿势,完全兜不住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大开的腿根往下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沈健站起身,好整以暇地走到她面前,欣赏着这一幕淫靡的画面。
“看,这张小嘴流口水流得多欢啊。”
“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女骑士羞愤欲死,这种语言上的羞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沈健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鬼绳的高度,让女骑士那处正在吐水的蜜穴正好对准了他跨间昂扬的巨物。
“接下来,我们玩点刺激的。既然你说你是剑鞘,那就看看这把剑鞘到底有多深。”
说完,他双手抓住女骑士那被高高吊起的细腰,稳住她晃动的身体,然后腰身向上一挺。
“噗呲!”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借助重力,毫无阻碍地再次捅进了那个依然湿滑紧致的蜜穴。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这和躺在床上完全是两个概念。
悬空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借力去缓冲那种撞击,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结合的一点上。
随着沈健的进入,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抛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再一次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沈健狞笑着,开始了他的“打桩机”模式。
他不再需要任何技巧,就是单纯的力量宣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能够把人捅穿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