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频频点头。
他没有追问是不是下次还能这样。
那没必要。
在150点好感下,这并不是一件需要过多心理挣扎的事。
……
接下来几天。
沈健仿佛是食髓知味,天天往鬼佛母的禅房里钻。
美其名曰:巩固学习成果,防止遗忘。
这种蹩脚到连傻子都能听出来的理由,若是放在平日里,哪怕是寺里扫地的普通弟子都能一眼看穿其中的猫腻,指不定还要在心里啐一口唾沫。
但在高达152点好感的【无限制宠溺】滤镜下,鬼佛母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看着沈健那双“真诚”的眼睛,觉得儿子真是勤奋好学,既然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决定要教,那自然不能半途而废,得负责底。
于是。
这平日里最神圣庄严、连苍蝇都不敢随便乱飞的佛门清净地,就这样成了这对名义上的母子每晚“补课”的秘密乐园。
……
午后。
檀香袅袅,禅房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幽静。
鬼佛母霁妃寒依旧是一袭月白色的单薄僧袍,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那布料虽不透,却极软,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夸张到犯规的身体曲线。
盘坐的姿势反而让那肥美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圆润,像个熟透的大磨盘压在蒲团上,腰肢收束出惊人的S型弧度,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更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蹦出来透透气。
她闭目养神,宝相庄严,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玉观音。
“母亲……”
一声带着几分孺慕,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的轻唤打破了宁静。
沈健推门而入。
他也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灰色僧袍,宽大的衣袖垂落,虽是出家人打扮,却掩盖不住那股子英挺俊朗的气质,反而透着一种禁欲系的致命诱惑。
鬼佛母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眼底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瞬间散去,化作一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春波。
“儿子,今天来得这么早?”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澈空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两天……确实是太频繁了些。
【这孩子,真是粘人。不过也好,总比去外面被那些狐狸精勾了魂强。只要我多教教他,让他对女人的身体习以为常,以后就不会轻易被骗了。】
听到这道心声,沈健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坏笑。
这哪里是教学?这分明就是送羊入虎口。
而且还是羊自己把虎口掰开,洗白白了往里跳的那种。
他走到鬼佛母面前,也不客气,直接挨着她坐下,肩膀亲昵地蹭着鬼佛母圆润的香肩,那一瞬间的触感,软弹得惊人,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奶香味。
“母亲,昨天的‘接吻课’我觉得还不够熟练,”沈健一脸正经,眼神却清澈得有些过分,“我在书上看到说,真正的恋人之间,不仅仅是嘴唇碰嘴唇,还有什么‘唇舌交缠’,说是能把魂都勾出来……那是真的吗?”
鬼佛母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连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唇、唇舌交缠?
这孩子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肯定是外城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摊文学!
【这……这也太羞耻了。虽然之前亲过,但也只是浅尝辄止。如果要伸舌头……那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啊……但是,如果我不教他,万一以后女朋友觉得他没情趣怎么办?现在的女孩子都很挑剔的……为了儿子的幸福,这点牺牲算什么!】
沈健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