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只要是为了“儿子好”,这位高高在上的鬼佛母什么底线都能自己踩碎,还得踩两脚跺瓷实了。
“母亲?是不是这招太难了?”沈健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垂下眼帘,“也是,母亲乃是佛门清净之人,肯定不懂这些污秽之事,是我唐突了……”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离开,背影显得那样萧瑟。
“等等!”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沈健的手腕。
鬼佛母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谁……谁说母亲不懂的?”她强撑着那副身为长辈的威严,只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毫无说服力,“母亲这是在……在酝酿。既然你想学,那今日便教你这一课。但这只是为了让你以后能讨媳妇欢心,切不可生出什么邪念,知道吗?”
沈健立刻坐了回来,乖巧点头:“儿子明白,儿子对母亲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就像是对着佛像一样敬重!”
信你个鬼。
鬼佛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鼻尖萦绕着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那股热气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身子都有些发软。
“闭上眼。”她轻声命令。
沈健依言闭眼,只是眼皮留了一条缝,偷偷观察着这位美丽养母的反应。
只见鬼佛母睫毛轻颤,似乎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缓缓凑近。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和女子特有的幽香。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吮吸,鬼佛母显得有些生涩,小心翼翼地含住沈健的下唇,轻轻研磨,像是在品尝一块珍贵的糕点。
沈健却不想这么温吞。
他猛地张开嘴,反守为攻,趁着鬼佛母惊讶微张的瞬间,那条蓄谋已久的舌头如灵蛇般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直接钻进了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唔!?”
鬼佛母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惊慌的呜咽。
太、太快了!
那条舌头粗鲁而霸道,一进来就开始肆意翻搅,刮过敏感的上颚,勾住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香舌,用力吮吸、纠缠,那是他那引以为傲的【入门级舌头打结技术】在发威!
啾啾……滋滋……唔嗯……
静谧的禅房里瞬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鬼佛母本想推开他,告诉他这样不对,太过了,太野蛮了。
可当那条舌头卷住她的舌尖,带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时,她推拒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反而软软地搭在了沈健宽厚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僧袍,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就是……深吻吗?好奇怪的感觉……头好晕……身子好像也没力气了……儿子的舌头好烫……他在吸我的舌头……唔……我是不是该推开他?可是……他在‘练习’啊,这么投入……如果打断他会不会打击他的自信心?】
脑海中混乱的念头一闪而过,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回应。
她的舌头笨拙地试着与那条入侵者共舞,被动地承受着沈健的索取。津液在两人的口中交换,在这个过程中,沈健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落,顺着那月白色的僧袍边缘,探到了鬼佛母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布料,掌心下温热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他轻轻摩挲着那纤细的腰身,甚至坏心眼地捏了一把腰侧的软肉。
“嗯唔——!”
鬼佛母被吻得气喘吁吁,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身子软得像滩泥一样倒在了沈健怀里。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沈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分开时,一道银色的淫靡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舌,晶莹剔透,随着距离拉开而断裂,滴落在鬼佛母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在月白僧袍上晕开一点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