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没给他们发火的机会。
他深知此刻必须掌握绝对主导权,时间就是一切。
他立刻板起脸,不再是平时那副憨厚好说话的样子,眼神变得锐利而强硬,直接伸手指向那三个已经彻底清醒、正惊疑不定的女人——枕曹项肚子的辣妹、亮片裙女孩、还有刚从田伯浩身边坐起的吊带睡裙女,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几个,
赶紧走!
我们兄弟有急事,立刻,马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决绝和紧迫感,目光扫过三个女人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冰冷而直接。
三个女人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房间里几个男人(除了地上还在迷糊的曹项)难看的脸色和焦急的神情,大概明白了形势。
这场“派对”是真的、彻底地结束了,而且结束得非常仓促和不愉快。
那个枕过曹项肚子的辣妹最先反应过来,她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抹不快和轻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快速地把自己的小挎包背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高跟鞋穿上,又去找另一只。
她弯腰时,低胸背心再次敞开,深深的乳沟和晃动的白腻乳球又是一阵波涛汹涌,但此刻没人有心情欣赏。
亮片裙女孩也默默地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开始寻找自己散落的东西——一只耳环掉在了沙发缝里,她费力地去抠。
而田伯浩身边那个吊带睡裙女,似乎还想说什么,她看向田伯浩,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不解,张了张嘴:“浩哥,这么急啊?我还没……”
“没什么没!”田伯浩粗暴地打断她,他现在没心思也没时间应付任何拖沓,“赶紧穿好衣服走人!钱……事后会有人结给你们!快!”他几乎是用吼的,同时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想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入手处是温润滑腻的手臂肌肤,触感极佳,但他心里只有火烧火燎的焦急。
女人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也浮现出怒色,但看到田伯浩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还是忍住了。
她没好气地甩开田伯浩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弯腰去捡地上那件可能是她的薄外套。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大开,田伯浩站在她侧面,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一片雪白滑腻的背部曲线,以及因为弯腰而更加挺翘滚圆的臀部,在薄薄的黑色布料下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臀缝的隐约线条。
田伯浩喉咙又是一紧,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注意这些。
三个女人开始磨磨蹭蹭地收拾,嘴里低声嘟囔着不满,大概是在抱怨“什么人啊”、“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搞得跟真警察来了一样吓人”之类的话。
田伯浩充耳不闻,只是像监工一样,双臂抱胸,脸色阴沉地站在房间中央,用眼神催促着她们每一个动作。
那个辣妹最先收拾好,她穿上另一只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虽然已经没法看了),扭着腰肢走向门口。
路过还躺在地上的曹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蹲下去叫醒他或者留个联系方式。
田伯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拦住她伸向曹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用力,辣妹吃痛,“哎呀”叫了一声,不满地瞪向田伯浩。
“你干嘛?!”
“不干嘛。”田伯浩冷冷地说,手上力道不减,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房门,“赶紧走,这里没你的事了。”
“你……”辣妹还想争辩,但看到田伯浩身后,阿杰和另一个也清醒过来的哥们儿(之前可能睡在其他房间角落)也面色不善地围了过来,终于意识到再纠缠下去没好果子吃。
她恨恨地甩开田伯浩的手(其实田伯浩已经顺势松开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出了房门,临走前还回头瞪了田伯浩一眼,眼神怨毒。
田伯浩没理会,立刻转身,又如法炮制,连推带拉,几乎是半强迫地将那个还在找耳环的亮片裙女孩和磨磨蹭蹭穿外套的吊带睡裙女一起,“请”出了房门。
他动作坚决,不留丝毫余地,甚至顾不得碰到她们的身体(推搡间难免碰到手臂、后背)。
吊带睡裙女在出门前,还回头哀怨地看了田伯浩一眼,那眼神配合她凌乱的头发和半敞的睡裙,竟然有种楚楚可怜的风尘感。
但田伯浩的心硬得像石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将外面走廊可能的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
“呼……”
关门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田伯浩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再次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刚才那几分钟的神经紧绷,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着皮肤,而额头的汗珠还在不断渗出。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掌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