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雪的身体,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地撞进他肥胖滚烫的怀里。
她裸露的、雪白的胸口,直接贴在了他被汗水浸透的、肥厚的胸膛上。
细腻冰凉的肌肤,与滚烫黏腻的、布满汗毛的肥厚胸肌相贴,带来一阵强烈的、冰火交织的战栗。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挤压在自己肥厚胸肌上的、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抵在自己皮肤上的、清晰尖锐的触感。
他的双手,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向下探去,隔着那层浅色半透明的、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地、一把按在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上。
掌心完全覆盖住了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柔软的阴阜。
指尖,直接抵在了内裤裆部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轮廓上,隔着湿透的、薄薄的面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缝隙前端,那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像豆子一样的……阴蒂的形状。
而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下,传来的、温热的、湿润的、甚至有些烫手的触感。
她的整个小穴区域,都已经湿透了,湿滑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的爱液,正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不断浸湿着内裤。
“嗯啊……”
一声更加清晰、更加破碎、更加无法压抑的呻吟,从萧映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这一次,不再是细微的呜咽。
而是……真实的、生理性的、被这粗暴直接的触碰所激起的、混合着疼痛、屈辱、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强烈的、被侵犯的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抗拒的挣扎。
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被欲望和绝望同时吞噬的、剧烈的战栗。
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是出于本能,缓缓地、颤抖地抬了起来,然后……
不是去推开他。
而是……
轻轻地、颤抖地,抓住了他肥胖的、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的衣襟。
像是抓住了一根……即将溺毙时的、浮木。
也像是……
一种无声的、绝望的、自毁般的……
邀请和确认。
田伯浩感觉到她抓住自己衣襟的、冰凉颤抖的手指,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战栗,感觉到掌心下她湿透的、温热的、柔软的小穴,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挤压着自己的、柔软饱满的乳肉……
所有的感官刺激,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名为“克制”的神经。
他低下头,滚烫肥厚的嘴唇,狠狠地、粗暴地,吻上了她冰凉颤抖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亲吻。
而是……啃咬,是吮吸,是侵占,是掠夺。
他的舌头,像一条粗壮湿滑的蛇,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蛮横地搅动、扫荡,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掠夺她呼吸间所有的空气,品尝她唇舌上残留的、淡淡的酒味和泪水咸涩的味道。
而按在她湿透小穴上的那只手,也开始用力地、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揉捏、按压她饱满柔软的阴阜,指尖更加用力地、反复地摩擦、按压她硬挺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点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战栗,感受着她的小穴在他掌心下,涌出更多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黏腻。
另一只箍住她腰肢的手,也开始向下滑动,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饱满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甚至……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摆碎片和内裤边缘,几乎要陷进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紧闭的、未经开发的……菊穴入口。
“唔……嗯……呜……”
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粗暴的亲吻、揉捏、抓握下,剧烈地颤抖、战栗着,像风中残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肥胖的衣襟,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只是……被动地、绝望地、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
承受着这个肥胖丑陋的、她丈夫的兄弟,在新婚之夜的酒店走廊里,对她进行的、粗暴的、赤裸裸的侵犯和掠夺。
泪水,依旧汹涌地从她空洞死寂的眼睛里滚落,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滑进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混合着唾液,被田伯浩贪婪地吮吸、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