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泪水,腥甜的唾液,淡淡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极具刺激性的味道,更加激发了田伯浩兽性的欲望。
他的亲吻更加粗暴,舌头在她口腔深处更加蛮横地搅动、深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他按在她小穴上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按压,指尖甚至开始尝试着,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去抠弄那道凹陷的缝隙,试图将指尖探进她更深处、更紧致、更湿热的……阴道入口。
而他箍住她臀部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不再满足于揉捏臀肉,而是开始尝试着,将她的裙摆和内裤边缘,向旁边用力扯开,试图让她的整个臀部,甚至……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菊穴,都暴露出来,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和即将进行的、更进一步的侵犯之下。
“唔……嗯……哈啊……”
萧映雪的呼吸,因为他的粗暴亲吻和揉捏,而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甚至开始夹杂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被侵犯的快感喘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胸口挤压着他的肥厚胸肌,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摩擦着,顶端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在他的胸肌上蹭动着,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摩擦的快感。
小穴在他的掌心下,涌出更多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湿透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黏在了她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道凹陷的缝隙,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明显,缝隙前端那个硬挺的阴蒂,在他指尖反复的摩擦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肿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脊椎,蔓延全身。
而她的臀部,在他大手的揉捏抓握下,臀肉被捏得变形,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菊穴入口,甚至能感觉到他粗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边缘试探、按压,带来一种陌生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某种隐晦刺激感的触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她正在被侵犯。
被一个她从心底里轻视、甚至厌恶的、肥胖丑陋的男人,在新婚之夜的酒店走廊里,粗暴地侵犯。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在小穴流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里背叛她。
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夹杂着快感喘息的呼吸里背叛她。
在胸口硬挺的、摩擦着他胸肌的乳头里背叛她。
在被他揉捏得发软、发热、甚至隐隐发颤的臀肉里背叛她。
甚至在……她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微微颤抖的手心里背叛她。
这背叛,让她绝望,让她疯狂,让她想要毁灭一切,包括她自己。
也包括……正在侵犯她的、这个丑陋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暗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绝望,点燃了更深处的、更加疯狂的、毁灭一切的火焰。
她的眼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
不再去看眼前这张肥腻丑陋的、因为欲望而扭曲狰狞的脸。
不再去想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多么屈辱、多么绝望。
不再去想那个在新婚之夜跑去会旧情人、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她名义上的丈夫。
她只是……
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作为“萧映雪”这个人的所有尊严、所有骄傲、所有希望。
她让自己,彻底沉入这片黑暗的、滚烫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毁灭性的欲望深渊里。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疯狂的举动。
她原本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微微颤抖的双手,缓缓地、颤抖地,松开了。
然后,向上移动。
攀上了他肥胖的、汗湿的、肉滚滚的脖颈。
环绕。
搂住。
然后,用力地,将自己冰凉颤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进了他肥胖滚烫的怀里。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