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踮起了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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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冰凉颤抖的嘴唇,更加主动地、送了上去,送进了他滚烫肥厚的、正在粗暴亲吻她的嘴唇里。
甚至,她尝试着,生涩地、颤抖地,用自己的舌尖,去回应他蛮横的、在她口腔里搅动的舌头。
很轻,很生涩,很颤抖。
但……那是一个回应。
一个……主动的、绝望的、自毁般的……回应和邀请。
田伯浩在她搂住自己脖颈、主动送上嘴唇、甚至尝试用舌尖回应自己的瞬间,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闭着眼睛的、泪水横流的、却又主动送上亲吻的、美丽脆弱到极点的脸。
然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狂喜和欲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她回应了!
她主动了!
她……接受了!
接受了他的侵犯!
接受了他这个肥胖丑陋的、她丈夫的兄弟,在新婚之夜的侵犯!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爆炸、射精。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狂喜,而剧烈地、近乎痉挛般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像是已经射精的前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湿润的、黏稠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西裤,甚至……大量的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喷射,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喷射、滴落,落在了他脚下深色的地毯上,也落在了……萧映雪被他掀起的裙摆下、裸露的、雪白细腻的大腿上。
几滴温热黏滑的液体,滴落在她冰凉的大腿皮肤上,带来一阵清晰滑腻的触感。
萧映雪的身体,因为这意外的、温热爱液的滴落,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没有擦拭,没有推开。
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冰凉颤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进了他肥胖滚烫的怀里,将自己生涩颤抖的舌尖,更加主动地送进了他贪婪吮吸的口腔深处。
甚至,她的身体,开始尝试着,在他怀里,微微地、生涩地、颤抖地……扭动,摩擦。
用自己裸露的、雪白的胸口,摩擦他肥厚滚烫的胸肌。
用自己隔着湿透内裤的、饱满柔软的小穴,摩擦他按在上面的、滚烫粗糙的手掌。
用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摩擦他箍在上面的、用力抓握的大手。
像一条……绝望的、自毁的、却又在绝望中本能地寻求快感和释放的……蛇。
田伯浩被这主动的、绝望的、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扭动和摩擦,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亲吻和揉捏。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
就在此刻。
就在这新婚之夜的、安静的酒店走廊里。
他猛地松开了亲吻她的嘴唇,也松开了按在她小穴和臀部的手。
然后,双手齐上,一把抓住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撕裂的、红色的丝质敬酒服,和里面那件浅色的蕾丝内衣,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噗——”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和蕾丝挂钩崩断的细微声音,同时响起。
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从上半身到下半身,除了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和……腿上那双几乎透明肉色的、薄薄的丝袜,以及……大腿根部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得透明的浅色蕾丝内裤之外……
其他的,全部被他粗暴地撕开、扯落。
红色的丝质碎片,浅色的蕾丝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们脚边的深色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