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坐那边。”他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床,声音沙哑得厉害。
“怕什么呀?”李悠悠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银铃,清脆却带着钩子,“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她又提了“吃”这个字,而且这次,她的目光刻意地、缓慢地、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胸口,再滑到他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眼神里的玩味变成了某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打量。
“不过话说回来,”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极其缓慢,粉色的舌尖划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你倒是……挺有料的嘛。”
田伯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被如此直接地评论性器官,而且是这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评论,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龟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粘液涌出,在内裤里积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里的窘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更加凸显,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出了西裤布料上一个清晰的小凸点。
“我……我去下洗手间。”田伯浩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他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西裤布料上,隐约能看出一个圆形的、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出来的印记。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内裤和西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他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粘滑的液体,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阴茎的尺寸不小,长度大约有十六七厘米,粗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下面的阴囊紧紧缩着,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
他需要释放。
现在就需要。
否则他根本没办法走出去面对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太烫了,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粗糙的手掌擦过敏感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不敢,外面那个女人就在几米之外。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开始缓慢地套弄。
手掌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摩擦着掌心最柔软的部位,马眼里涌出的粘液充当了润滑,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雷。
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绷紧的短裤裆部,那道湿润的痕迹,她分开的双腿,她裸露的小腹和乳沟……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拇指按住龟头马眼,用力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更多的粘液涌出来,把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下去,揉捏自己紧绷的阴囊,指尖掐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阴茎在手心里进出,模仿着插入某个温暖紧致穴道的动作。
他想到了萧映雪——不,不能想她,那个念头会带来罪恶感,会让他软掉。
他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外面的女人身上。
李悠悠。
曹项的情妇。
一个可以随意被操的女人。
一个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几乎半裸、用眼神挑逗他的女人。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生怕外面的女人听见。
但与此同时,那种偷情的、禁忌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快感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