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会怎样——看见他正在自慰,看见他这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
她会嘲笑他吗?
还是会……加入进来?
她会跪下来,用嘴含住它吗?
会脱掉那条紧绷的短裤,露出光溜溜的阴户,然后跨坐上来,用她湿润的小穴吞没它吗?
这些幻想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手掌摩擦阴茎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
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持续涌出粘液,顺着柱身流到手上、大腿上、地上。
他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股熟悉的、积聚在骨盆深处的压力正在膨胀,即将喷薄而出。
他咬紧牙关,手上动作到了极限,阴茎在手心里疯狂地抽动,龟头一跳一跳——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轻轻的、富有节奏的三下——“叩、叩、叩”。
田伯浩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高潮的感觉被硬生生打断,憋在体内,带来一阵难受的、悬在半空的空虚感。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喂,”李悠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还有些许慵懒,“你没事吧?在里面待了很久哦。”
“没……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慌张,“马上就好!”
他慌乱地松开握着阴茎的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直指天花板,马眼还在渗出粘液。
他必须让它软下去,否则根本没法出去。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脸和脖子,试图让沸腾的血液冷静下来。
又用湿毛巾敷在阴茎和阴囊上,冰冷的刺激让他哆嗦了一下,但勃起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依然顽固地挺立着。
他尝试去想一些令人沮丧的事情——工作还没找到,萧映雪那冰冷的眼神,曹项那张得意的脸……但效果甚微。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女人的影像和气息点燃了,不释放出来,根本没办法平息。
外面的李悠悠似乎走开了,脚步声远去。
田伯浩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阴茎,做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快速解决。
他重新握住阴茎,这次不再幻想,不再拖延,用最粗暴的方式套弄。
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阴囊,指尖掐进睾丸。
快感像潮水般迅速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集中。
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肌肉在颤抖,腰腹收紧——
“哈……啊……”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声闷在皮肉里。
阴茎在手心里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很高,打在镜子上,溅开一片乳白色的斑点。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不断地射出,一股接一股,落在洗手池里、瓷砖上、他的手上。
射精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看着自己依然在微微搏动、缓缓流出最后几滴精液的阴茎,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他射了。
在曹项情妇就在门外几米的地方,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