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意义。
田伯浩终于动了——不是拥抱,不是抚摸,而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往后缩了缩胯部。
他在拉开距离。
他用这个细微的动作,无声地拒绝了她身体更进一步的靠近,拒绝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和她潮湿的阴户可能发生的接触。
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但李悠悠瞬间就明白了。
那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比被那些男人按在墙上后入时骂她是婊子更羞辱,比被强迫跪在地上给一群人轮流口交更羞辱,比被用烟头烫大腿内侧时更羞辱。
因为那些时候,她至少还能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
可是现在,这个胖子的后退,却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照出了她有多贱——明明刚说完自己的悲惨遭遇,明明在乞求同情,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情,甚至试图用肉体去勾引这个唯一对她表现出一点点善意的男人。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起来。
然后,她迅速退开,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再看他裤裆处那个依然明显的隆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
说完,她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钟。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拿自己那个装着昂贵化妆品和内衣的行李箱——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都是她用身体换来的耻辱标记。
她径直转过身,赤足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向房门。
在拉开门把手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微微侧倾,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角,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上面一道淡红色的、像是皮带抽打留下的旧伤痕。
那是某个“客人”留下的纪念品,她一直用粉底小心遮盖着。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伤痕像蜈蚣一样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慌乱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走廊的风吹碎。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田伯浩依然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双臂张开的姿势,仿佛李悠悠还靠在他怀里。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惊人。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她的气味——眼泪的咸、香水的甜、还有那股幽幽的、来自女性最私密处的麝香,此刻全都黏在他的衬衫上,钻进他的毛孔里。
而他的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粗壮得甚至有些发痛。
龟头完全充血,胀成一个深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粗壮的柱身上暴突的血管在跳动,饱满的龟头冠状沟棱角分明,下侧系带处薄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它太硬了,硬得像根铁棍,把宽松的运动裤撑出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大致轮廓。
田伯浩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个不争气的“证据”,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
这不是欲望,这是……堕落。
对一个刚刚经历过那种遭遇的女人,他竟然勃起了,而且勃起得如此彻底、如此坚硬。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试图让血液回流,让那根该死的肉棒软下去。
可是没有用。
它依然挺立着,骄傲地、无耻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还在轻微地跳动,仿佛在抗议他的“冷落”。
他想起刚才李悠悠靠在他怀里时,那对乳房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