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布料,他居然能那么清楚地感知到乳头的硬度,能想象出那颗小巧的乳头顶端是什么颜色——可能是淡粉色,也可能因为长期的性刺激而变得深一些。
她的腰很细,他刚才如果愿意,完全可以用双手环住,然后轻松地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他想象着李悠悠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
他会从后面进入,先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感受那两片嫩肉如何热情地包裹上来,然后腰身一挺,整根阴茎“噗嗤”一声插进紧致湿热的阴道里。
她的穴应该会很紧,毕竟她那么瘦,盆骨窄小,内壁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会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他会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快,两人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可能会把她按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用传教士体位更深地进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到子宫口,撞得她浑身颤抖,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他甚至可能还会尝试肛交——她刚才转身时露出的那道伤痕,让他莫名地产生一种暴虐的冲动,想把她按在身下,用手指扩张她紧窄的后庭,然后把自己粗壮的阴茎挤进那个更紧、更热、更难以进入的地方,看她疼得流泪却只能夹紧括约肌拼命适应……
“操!”
田伯浩低声骂了一句,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拳头生疼,但那种痛楚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淫秽的画面。
可是没用。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他的肉棒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那些想象,它似乎更硬了,顶端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外裤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蓄势待发的射精冲动,正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睾丸收紧,精囊鼓胀,前列腺液大量分泌。
如果现在他用手握住它,快速地撸动几十下,肯定能射出一大滩浓稠的精液,把裤子弄得一塌糊涂。
但他没有。
他强迫自己站直,深呼吸,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原始的冲动。
他想起了萧映雪。
想起她绝望又疯狂的眼神,想起她冷静揭开伤疤时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单薄的背影。
那个女人才是他心里真正住进去的人,尽管他知道自己不配。
而这个勃起……这个对李悠悠身体产生的反应,简直是对萧映雪的背叛,也是对他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的践踏。
他咬了咬牙,弯下腰,开始继续收拾行李。
动作粗暴而迅速,把衣物胡乱塞进背包里,拉链拉得噼啪作响。
每一次弯腰,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都会被挤压,带来一阵阵让人难堪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龟头蹭过粗糙的裤料,系带被摩擦得发麻发痒。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他此刻拉开裤链,把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肉棒掏出来,它会是什么样子——顶端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先走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
收拾完行李,他提起背包,走向卫生间。
他需要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男人脸颊潮红,眼睛里有血丝,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
而他的胯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依然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燥热,但胯下那根肉棒却依然顽固地挺立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他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滚烫的隆起。
掌心刚一触及,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硬了,硬得发烫,硬得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轮廓和柱身上暴突的血管。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捏了捏,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行……不能这样……
他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