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他其实记不清了,当时药效还在,意识模糊。
但他记得她皮肤的触感,很滑,很凉,像上好的丝绸。
记得她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和喘息混杂在一起。
记得他进入她时,那种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湿热的内壁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阻力,也带来灭顶的快感。
“萧映雪……”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个名字像一剂强效催情剂,让他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
他握住肉棒根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手掌像活塞一样快速上下套弄,掌心摩擦敏感的龟头,手指按压系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睾丸,刺激着前列腺。
他的腰疯狂地往前顶,胯部撞击在洗手台边缘,发出“砰砰”的闷响。
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颤抖的肉棒上。
射精前的预兆来了——睾丸收紧,精囊鼓胀,前列腺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
马眼大张着,先走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要……要射了……”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萧映雪离开时单薄的背影。然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我厌弃,都被那股汹涌而来的射精冲动彻底淹没。
“呃啊——!”
www。
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腰肢剧烈颤抖,握住肉棒的手疯狂地套弄了最后几下。
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力道很强,直接射到了镜子上,乳白色的精液在镜面留下一道长长的、黏腻的痕迹。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在洗手池里,瓷砖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衬衫下摆。
精液很多,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每射出一股,他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巨大空虚的复杂感觉,让他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没有摔倒。
射精结束后,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粗重地喘息着,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男人。
他的肉棒还在手中半硬着,顶端不断滴落着最后的精液残液,黏糊糊地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地砖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复杂气息,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
他慢慢地松开手,让那根沾满精液、依然微微颤抖的肉棒垂落下去。
精液黏糊糊地黏在手掌上、手指缝里,甚至溅到了手腕上。
他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他。
一个刚听完一个悲惨女人的倾诉,却在卫生间里想着另一个女人自慰到射精的、彻头彻尾的烂人。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双手,冲洗溅到身上的精液。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撩起水拍打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试图洗掉那股萦绕不去的腥味,也试图洗掉脸上那层羞耻的潮红。
冲洗干净后,他把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
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没有换——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不想再打开。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脸上的潮红稍微退去了一些,但眼睛里的血丝还在,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空洞。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把溅到精液的衣角塞进裤腰,用背包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