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掌离开后,那种空虚感、那种渴望被触摸的焦躁,却更加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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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棒在裤裆里难耐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哀求,在抗议。
马眼又渗出一股先走液,这次量很多,直接浸透了内裤,黏腻的湿意贴在最敏感的龟头顶端。
田伯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满脸欲望、胯下鼓胀的男人,忽然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
这就是他。
一个三百斤的胖子,一个一无所有的loser,一个连最基本生理欲望都控制不住的废物。
他有什么资格去海城找萧映雪?
有什么资格说“心里已经有人了”?
他咬紧牙关,猛地拉开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内裤早已被先走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他粗暴地扯开内裤边缘,把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弹出来的瞬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前列腺液的腥甜,还有皮肤被闷得太久后特有的微酸。
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油亮亮的,马眼大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柱身粗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
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下方,阴囊皮肤绷得紧紧的。
田伯浩看着自己这根丑陋的、欲望的象征,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掌心刚一包裹上去,强烈的快感就让他闷哼出声。
太舒服了……肉棒被温热手掌包裹的感觉,比刚才隔着裤子要强烈一百倍。
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感受到龟头在虎口处跳动。
他开始上下撸动。
起初很慢,只是轻轻套弄,感受着阴茎在自己手里胀大、变硬、跳动的过程。
但随着快感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手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开来,当做润滑。
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托住沉甸甸的睾丸,用手指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球体。
“呼……哈……”
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田伯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悠悠的样子——不是刚才那个泪流满面、满心绝望的李悠悠,而是更早之前,那个在泳池边穿着比基尼、笑得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的乳房很大,乳沟深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他想象着她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此刻正在自慰的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灵活的舌尖舔过冠状沟,扫过马眼,然后整根吞下去,深喉,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
“嗯……”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撸动的速度更快了。
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那是先走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配合着手掌的动作,模拟着插入女人身体的节奏。
龟头一次次撞击虎口,模拟着撞击子宫口的快感。
他又想起了萧映雪。
那个在新婚夜、绝望又疯狂地和他做了三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