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如果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会觉得恶心?
还是会好奇?
还是……还是会兴奋?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田伯浩的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拉门突然被拉开,三个少女站在门口,看着他对着水槽自慰。
她们的眼睛睁大,脸上先是惊讶,然后变成好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走过来,跪在他身边,伸出手,用她们纤细的手指握住他那根东西,用她们温热的小手一起帮他撸动,用她们的嘴……
“啊——!”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哑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吼叫从田伯浩喉咙里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在水槽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他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力量大得惊人——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麝腥气味的浆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打在厨房水槽的不锈钢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撞击声。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光滑的不锈钢表面溅开,绽开一朵浑浊的、带着丝状拉丝的白色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腰部像被电击一样拱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近乎抽筋。
龟头在每一次喷射时都会剧烈地搏动,马眼扩张到极限,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挤压出来。
那些精液有些射在水槽壁上,有些射在水槽底部,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厨房的瓷砖墙面和地面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微腥气味的雄性精液气息,那种气味混着刚才前列腺液的味道,把整个厨房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淫靡的精液储藏室。
田伯浩整个人趴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撑着水槽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刀子。
他的阴茎还在余韵中微微搏动,马眼里渗出最后一滴半透明的精液,顺着已经开始疲软的柱身往下流淌,滴在水槽里,混入那滩已经积了一小洼的白色浆液里。
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身体的力气被这次彻底的、疯狂的高潮抽干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后那种极致的、虚脱的快感还在神经末梢回荡。
他就这样趴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
直到厨房拉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胖哥哥?”是山上悠亚的声音,“您……您在里面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田伯浩浑身一僵,猛地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向水槽里那滩浑浊的、还在缓缓流动的精液,看向瓷砖墙面上溅开的白色斑点,看向自己还裸露在外、微微疲软却依然沾满粘液的阴茎。
操。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残局,但身体还在高潮后的虚脱中,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
他扯过旁边一张厨房用纸,胡乱地去擦水槽里的精液,但那些粘稠的液体很难擦干净,反而把纸巾弄得湿透破损,碎纸屑混在精液里,变成了一团更加恶心的糊状物。
“胖哥哥?”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更大声了一些,“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见……听见您摔倒了?”
“没……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我刚才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已经……已经没事了!你们……你们在客厅等着!饭……饭马上就好!”
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好的。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们。”
脚步声远离了拉门。
田伯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那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把他彻底淹没。
他刚才做了什么?
在一个陌生公寓的厨房里,对着水槽自慰,射得到处都是精液,而外面有三个无家可归、把他当成唯一依靠的少女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