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变态?
那些精液……那些滚烫的、粘稠的、代表着他最黑暗欲望的液体,现在还粘在水槽壁上、瓷砖上、他的手和衣服上。
他能闻到那股味道——浓烈的、像过期牛奶混合铁锈和麝香的味道,那是他自己欲望的气味,肮脏又真实。
他强迫自己动起来。
先处理掉那些精液。
他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进水槽,把那些白色的浆液冲走。
但有些已经干涸在瓷砖接缝处,需要用刷子才能彻底清除。
他手头没有刷子,只能用抹布蘸着冷水,一遍遍擦拭。
这个过程又花了几分钟,期间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疲软下来,缩回到正常大小,但表面依然沾满了干涸的粘液,看起来皱巴巴的,像一条丑陋的死虫子。
他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好,但裤裆那片巨大的湿痕依然存在——那是尿液、汗水和精液混合的产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干透。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尿完裤子的小孩。
厨房清理得差不多了。
精液的气味被冷水冲刷后淡了一些,但依然隐约可闻。
田伯浩打开厨房的抽油烟机,又打开了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希望能尽快散去那股味道。
然后他开始处理食材——那是他原本回来的目的。
但他的手在颤抖,切菜的动作笨拙得差点切到手指。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丽奈子吮吸他脚趾的湿滑触感,杏美手背上血液的铁锈味,山上悠亚蹲在他身前时领口里的风光,还有他自己射精时那种疯狂的、几乎要毁灭一切的快感……这些画面像跑马灯一样旋转,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胖哥哥。”
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田伯浩猛地转身,手里的菜刀差点飞出去。
杏美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厨房拉门,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空水杯,看着他。
她的眼睛扫过厨房——扫过还有些潮湿的水槽,扫过已经打开的窗户,扫过他裤裆那片巨大的湿痕,然后……然后停在他的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我……我来倒杯水。手有点疼,想喝水。”
她那只受伤的手已经包扎好了,白色毛巾的包扎看起来干净整洁。她举起那只手,向田伯浩展示了一下,然后走进厨房,走向水槽。
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要去水槽那里——那个他刚刚清理完毕、但可能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地方。
她要打开水龙头——那个他刚才用来自慰后冲洗的手碰过的水龙头。
她会闻到味道吗?
会发现异常吗?
杏美走到水槽边,把水杯放在台面上,然后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拧开水龙头。
www。
冷水哗哗地流出来。
她接满一杯水,然后没有立刻喝,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水槽边缘,面对着田伯浩。
她的眼睛又一次扫过他的裤裆,扫过那片湿痕,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胖哥哥……”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您……您刚才在厨房里,是不是很辛苦?出了好多汗呢。”
她说话时,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那个被包扎过的手背上,还留着他的唾液和血液味道的手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深处有一种田伯浩不敢深究的东西。
“需不需要……我帮您擦擦汗?或者……”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或者您可以去洗个澡?我……我们可以等您洗完澡再吃饭的,不急的。”